会议室里的气氛很凝重,陈逸飞坐在主位上,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。所有人都低着头,不敢看他的眼睛。桌上的那份文件已经被传阅了一圈,每个人看完之后脸色都变得更加难看。陈逸飞环视了一周,缓缓开口:「说说吧,你们打算怎么办?」没有人回答。陈逸飞冷笑,把文件拿起来,当着所有人的面撕成了碎片。「既然你们都没有主意,那就听我的。」
嘴角微动,车门被猛地拉开,陈逸飞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陈逸飞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陈逸飞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陈逸飞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,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。
书房里很安静,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陈逸飞坐在书桌前,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,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,有的在哭,有的已经不在了。陈逸飞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,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,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,然后把相册合上,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,适合珍藏,不适合翻看。
陈逸飞站在镜子前,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忽然觉得有些陌生。这张脸还是那张脸,但眼神已经完全不同了。以前的他眼里有光,对什么都充满好奇和期待。现在的他眼神沉稳,甚至有些冷,像是经历了太多事情之后的麻木。陈逸飞用水泼了泼脸,甩了甩头,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赶出脑海。
「住手!」陈逸飞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苏婉清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苏婉清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陈逸飞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苏婉清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陈逸飞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苏婉清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陈逸飞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目光一闪,苏婉清愣住了,他认识陈逸飞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陈逸飞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陈逸飞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陈逸飞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陈逸飞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宁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陈逸飞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,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陈逸飞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苏婉清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陈逸飞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陈逸飞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苏婉清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陈逸飞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苏婉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陈逸飞停下脚步,缓缓转过身。苏婉清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陈逸飞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苏婉清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陈逸飞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陈逸飞胸口微微起伏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陈逸飞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事情终于告一段落了,陈逸飞坐在公园的长椅上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远处有孩子在放风筝,笑声清脆悦耳。他拿出手机,翻了翻通讯录,找到了那个很久没有联系的号码。犹豫了很久,他还是拨了过去。电话响了几声就被接起来,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:「喂?」陈逸飞的嘴角微微上扬:「是我。最近还好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