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下得很大，昝曼香站在屋檐下，凝视着外面的雨幕出神。他已经在这里站了将近半个小时了，不是因为没带伞，而是因为他不知道该去哪里。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是一条短信，只有短短几个字：「我们谈谈吧。」昝曼香盯着这几个字看了很久，最终还是把手机放回了口袋。有些事情，逃避是没有用的，该面对的终究要面对。他鼻息微重，调整了一下呼吸，迈步走进了雨中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，昝曼香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，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，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，地上有一串泥脚印，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昝曼香的手悄悄摸向腰间，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，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，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，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爆炸的气浪把昝曼香掀飞了出去，他重重地撞在墙上，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，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，看到前方的火光中，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那寻真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那寻真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，「不过，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昝曼香擦掉嘴角的血迹，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，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？那可不一定。」
「你变了。」那寻真看着昝曼香，眼神复杂。
昝曼香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，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？」昝曼香的笑容淡了下去，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，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，那样的我，有什么好怀念的？」
那寻真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，昝曼香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，你不改变，就只能被改变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，昝曼香扑倒在一辆车后面，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，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，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，枪还在，但子弹不多了。昝曼香呼吸顿了顿，调整了一下呼吸，然后猛地探出头，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，枪声停了。昝曼香知道这只是暂时的，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，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，所有人都震惊了。昝曼香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，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！这绝对不可能！」那寻真猛地站起来，脸色惨白，「这些都是伪造的！你在陷害我！」昝曼香冷冷地凝视着他：「是不是伪造的，你心里最清楚。」那寻真还想说什么，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，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，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，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，昝曼香还没来得及反应，一只手就伸了过来，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，还没爬起来，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昝曼香抬头看去，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，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昝曼香？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，「胆子不小啊，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昝曼香没有说话，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，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。
「坐吧。」昝曼香指了指对面的椅子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嘴角微动，那寻真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昝曼香脸上停留了很久，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昝曼香给自己倒了杯水，「我今天找你来，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那寻真呼吸顿了顿，调整了一下呼吸，「你说吧，什么条件。」
昝曼香笑了笑，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，推到对方面前：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「我不同意。」那寻真的态度很坚决，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，一旦失败，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犹豫了一下，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，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昝曼香没有立刻说话，而是环视了一周，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，有人期待，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昝曼香到头来开口了，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，如果不这么做，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？」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，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昝曼香。
叹了口气，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，昝曼香扑倒在一辆车后面，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，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，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，枪还在，但子弹不多了。昝曼香定了定神，调整了一下呼吸，然后猛地探出头，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，枪声停了。昝曼香知道这只是暂时的，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，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，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。
想了想，昝曼香压低帽檐，混在人流中快步向前走。身后那道目光已经跟了他三条街了，从地铁站出来就没断过。他假装在橱窗前端详，用余光打量着身后——一个穿灰色夹克的男人正假装看手机，眼神却一直往他这边瞟。昝曼香心里有数了，转身拐进了旁边的小巷。
老城区的巷子弯弯曲曲，像迷宫一样。昝曼香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，两边是斑驳的老墙，墙上爬满了青苔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，混合着远处飘来的饭菜香。这里和外面的高楼大厦完全是两个世界，时间在这里仿佛都变慢了。昝曼香在一扇木门前停下脚步，门上的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，露出下面灰白的木头。他抬起手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敲了敲门。
消息传得很快，不到一个小时，整个圈子都知道了。昝曼香坐在咖啡厅里，看着手机上不断弹出的新闻推送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邻桌的人在讨论这件事，语气里充满了震惊和好奇，但他们不知道，这件事的主角就坐在离他们不到三米的地方。昝曼香喝完最后一口咖啡，放下杯子，起身离开了。他不需要解释，也不需要辩解。时间会证明一切，而他，只需要做好自己该做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