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浩宇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齐浩宇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聂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齐浩宇停下脚步,缓缓转过身。聂辰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齐浩宇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聂辰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。
「你来了。」聂辰看到齐浩宇推门进来,脸上露出一丝意外,「我以为你不会来。」
「我答应过的事,就一定会做到。」齐浩宇在对面坐下,随手把外套搭在椅背上。
顿了顿,聂辰给他倒了杯水,然后坐在他对面,两个人一时都没有说话。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尴尬的沉默。
「最近还好吗?」最终还是聂辰先开了口。
「就那样吧。」齐浩宇端起水杯喝了一口,「你呢?」
「也差不多。」聂辰笑了笑,但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。
叹了口气,又是一阵缄默。两个人都有很多话想说,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过了一会儿,爆炸的气浪把齐浩宇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徐徐走来。是聂辰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聂辰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齐浩宇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刚毅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齐浩宇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齐浩宇鼻息微重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齐浩宇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,齐浩宇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齐浩宇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齐浩宇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齐浩宇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齐浩宇有时候会感到一种深深的劳累,不是身体上的,而是心里的。他要考虑的事情太多了,每一个决定都可能影响到很多人的命运。这种重量压在肩上,有时候让他喘不过气来。但他不能停下来,也不能倒下。他咬了咬牙,把所有的情绪都咽回去,重新换上一副冷静的面孔。
写字楼的电梯里挤满了人,齐浩宇站在角落,神色淡然地看着跳动的楼层数字。身边有人在打电话谈生意,有人在低头刷手机,还有人在小声抱怨着加班。电梯每停一层,就有人出去,又有人进来,像一场永不停歇的交换。齐浩宇忽然觉得,自己和这些人没什么两样,都是这座巨大机器里的一颗螺丝钉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齐浩宇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聂辰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齐浩宇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沉默片刻后,爆炸的气浪把齐浩宇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逐步走来。是聂辰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聂辰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齐浩宇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坚毅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「我不同意。」聂辰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轻轻点头,会议室里一片安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齐浩宇。
想了想,齐浩宇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揪心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,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齐浩宇终于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聂辰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齐浩宇。
齐浩宇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齐浩宇终于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聂辰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齐浩宇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聂辰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齐浩宇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聂辰愣住了,他认识齐浩宇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齐浩宇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「你来了。」聂辰看到齐浩宇推门进来,脸上露出一丝意外,「我以为你不会来。」
「我答应过的事,就一定会做到。」齐浩宇在对面坐下,随手把外套搭在椅背上。
聂辰给他倒了杯水,然后坐在他对面,两个人一时都没有说话。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尴尬的沉默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。
「最近还好吗?」最终还是聂辰先开了口。
「就那样吧。」齐浩宇端起水杯喝了一口,「你呢?」
「也差不多。」聂辰笑了笑,但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。
顿了顿,又是一阵沉默。两个人都有很多话想说,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。
「你变了。」聂辰看着齐浩宇,眼神复杂。
齐浩宇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齐浩宇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犹豫了一下,聂辰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齐浩宇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包厢里的气氛很紧张,齐浩宇坐在主位上,手指悄悄敲打着桌面。对面的男人一直在绕圈子,说了半天也没说到重点。齐浩宇失去了耐心,直接把一份文件扔到桌上。文件滑到男人面前,男人的脸色瞬间变了。齐浩宇靠在椅背上,冷冷地看着他,等着他给出一个解释。
「住手!」齐浩宇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聂辰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聂辰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齐浩宇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老城区的巷子弯弯曲曲,像迷宫一样。齐浩宇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,两边是斑驳的老墙,墙上爬满了青苔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,混合着远处飘来的饭菜香。这里和外面的高楼大厦完全是两个世界,时间在这里仿佛都变慢了。齐浩宇在一扇木门前停下脚步,门上的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,露出下面灰白的木头。他抬起手,犹豫了一下,还是敲了敲门。
「今天就到这里吧。」齐浩宇合上文件,站起身来。会议室里的人陆续离开,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疲惫。齐浩宇是最后一个走的,他关掉灯,锁上门,然后走进了电梯。电梯里只有他一个人,镜面墙壁映出他的身影。他看起来很疲惫,眼底有明显的黑眼圈,但眼神依然锐利。电梯到达一楼,门打开,外面的冷风灌了进来。齐浩宇裹紧了外套,走进了夜色中。他知道,这只是开始,远没有到结束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