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角微动,会议室里的气氛很凝重,袁婷坐在主位上,手指缓缓敲打着桌面。所有人都低着头,不敢看他的眼睛。桌上的那份文件已经被传阅了一圈,每个人看完之后脸色都变得更加难看。袁婷环视了一周,缓缓开口:「说说吧,你们打算怎么办?」没有人回答。袁婷嘴角扯出一抹冷笑,把文件拿起来,当着所有人的面撕成了碎片。「既然你们都没有主意,那就听我的。」
想了想,书房里很寂静,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袁婷坐在书桌前,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,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,有的在哭,有的已经不在了。袁婷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,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,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,然后把相册合上,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,适合珍藏,不适合翻看。
想了想,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袁婷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鄂梦柏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袁婷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坚决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。袁婷已经醒了很久,但他没有起床,而是就这样躺着,凝视着天花板上的光影慢慢移动。这种宁静的时刻对他来说太珍贵了,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处理各种麻烦,应付各种人。只有在清晨这个时候,他才能真正属于自己。袁婷侧过头,看了一眼枕边的手机——没有未接来电,没有新消息。他难得地笑了笑,然后闭上眼,决定再赖一会儿床。
袁婷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袁婷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袁婷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袁婷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包厢里的气氛很紧张,袁婷坐在主位上,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。对面的男人一直在绕圈子,说了半天也没说到重点。袁婷失去了耐心,直接把一份文件扔到桌上。文件滑到男人面前,男人的脸色瞬间变了。袁婷靠在椅背上,冷冷地看着他,等着他给出一个解释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鄂梦柏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袁婷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鄂梦柏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袁婷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鄂梦柏愣住了,他认识袁婷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袁婷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袁婷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时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袁婷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鄂梦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袁婷停下脚步,慢慢转过身。鄂梦柏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袁婷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鄂梦柏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袁婷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袁婷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一丝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「住手!」袁婷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鄂梦柏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鄂梦柏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袁婷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袁婷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鄂梦柏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袁婷冷冷地看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鄂梦柏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,袁婷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袁婷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袁婷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袁婷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鄂梦柏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袁婷。
袁婷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袁婷终于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鄂梦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袁婷停下脚步,缓缓转过身。鄂梦柏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袁婷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鄂梦柏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「你确定要这么做?」鄂梦柏皱着眉头,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。
袁婷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看了一眼窗外。天色已经暗了下来,远处的楼群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灯光。
「我没有别的选择。」过了好一会儿,袁婷才开口,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
鄂梦柏张了张嘴,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袁婷的眼神,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他太了解袁婷了,一旦做了决定,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「那你自己小心。」鄂梦柏只能这样说。
事情到最后告一段落了,袁婷坐在公园的长椅上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远处有孩子在放风筝,笑声清脆悦耳。他拿出手机,翻了翻通讯录,找到了那个很久没有联系的号码。犹豫了很久,他还是拨了过去。电话响了几声就被接起来,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:「喂?」袁婷的嘴角有点上扬:「是我。最近还好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