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益立诚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益立诚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爆炸的气浪把益立诚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慢慢走来。是金雨欣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金雨欣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益立诚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「你变了。」金雨欣盯着益立诚,眼神复杂。
益立诚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益立诚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金雨欣不说话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益立诚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,益立诚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益立诚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益立诚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益立诚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益立诚站在街边,看着来来往往的车辆和行人。霓虹灯在雨后的路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,空气中弥漫着烧烤摊和汽油混合的味道。不远处的商场门口排着长队,巨大的电子屏循环播放着最新的广告。这座城市永远这么热闹,仿佛什么都不会停下来。
深夜的便利店还亮着灯,益立诚推门进去,门铃发出清脆的响声。店员是个年轻的小姑娘,正趴在柜台上打盹,听到声音猛地抬起头。益立诚拿了一瓶水和一个饭团,走到柜台前结账。小姑娘打着哈欠扫码,嘴里嘟囔着又是一个加班到深夜的人。益立诚笑了笑没说话,推门走进了夜色里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益立诚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金雨欣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益立诚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益立诚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益立诚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怒火中烧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「我不同意。」金雨欣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益立诚。
益立诚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益立诚总算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金雨欣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益立诚。
益立诚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益立诚终于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益立诚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益立诚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益立诚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益立诚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金雨欣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,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。
调整了一下呼吸,益立诚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金雨欣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益立诚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盯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顿了顿,金雨欣愣住了,他认识益立诚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益立诚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益立诚有时候会感到一种深深的疲惫,不是身体上的,而是心里的。他要考虑的事情太多了,每一个决定都可能影响到很多人的命运。这种重量压在肩上,有时候让他喘不过气来。但他不能停下来,也不能倒下。他咬了咬牙,把所有的情绪都咽回去,重新换上一副冷静的面孔。
包厢里的气氛很不安,益立诚坐在主位上,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。对面的男人一直在绕圈子,说了半天也没说到重点。益立诚失去了耐心,直接把一份文件扔到桌上。文件滑到男人面前,男人的脸色瞬间变了。益立诚靠在椅背上,冷冷地看着他,等着他给出一个解释。
书房里很静谧,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益立诚坐在书桌前,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,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,有的在哭,有的已经不在了。益立诚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,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,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,然后把相册合上,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,适合珍藏,不适合翻看。
眉头微皱,很多人都觉得益立诚变了,变得越来越让人看不透。只有他自己知道,他不是变了,而是长大了。以前他觉得这个世界非黑即白,对就是对,错就是错。后来他才明白,大部分事情都处在灰色地带,没有绝对的对错,只有不同的立场和选择。想通了这一点,他做决定的时候就不再犹疑了。
嘴角微动,城市的夜景总是这么迷人,益立诚站在落地窗前,注视着下面川流不息的车灯,像一条流动的银河。这是他花了三年时间才换来的位置——市中心最高档写字楼的顶层办公室。三年前,他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;三年后,他已经成为了这座城市里举足轻重的人物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这三年他付出了什么。那些不眠之夜,那些尔虞我诈,那些在刀尖上行走的日子,都成了他通往成功的垫脚石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,益立诚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益立诚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益立诚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益立诚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。
轻轻点头,老城区的巷子弯弯曲曲,像迷宫一样。益立诚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,两边是斑驳的老墙,墙上爬满了青苔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,混合着远处飘来的饭菜香。这里和外面的高楼大厦完全是两个世界,时间在这里仿佛都变慢了。益立诚在一扇木门前停下脚步,门上的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,露出下面灰白的木头。他抬起手,犹疑了一下,还是敲了敲门。
益立诚站在机场的出发大厅,看着大屏幕上滚动的航班信息。他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,去处理一件很重要的事。广播里传来登机提示,他拿起行李箱,朝着登机口走去。走到一半,他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一眼。这座城市承载了他太多的回忆,有好的,也有不好的。但现在,他要暂时离开了。益立诚转回头,没有再举棋不定,大步走向登机口。飞机起飞的时候,他看着窗外越来越小的城市,在心里说了一句:等我回来,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