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中,成越彬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。三年了,整整三年没有见面,他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了,但此刻心脏还是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。对方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,转过头来,四目相对的瞬间,时间仿佛静止了。成越彬张了张嘴,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对方先开了口,声音还是和记忆中一样好听:「好久不见。」简单的三个字,却像重锤一样敲在成越彬的心上。
成越彬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成越彬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成越彬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成越彬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田春燕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成越彬停下脚步,缓缓转过身。田春燕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成越彬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田春燕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「住手!」成越彬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田春燕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田春燕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成越彬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「住手!」成越彬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田春燕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田春燕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成越彬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,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田春燕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成越彬。
成越彬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成越彬终于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,成越彬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成越彬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成越彬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成越彬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丹房里温度高得吓人,成越彬盘膝坐在丹炉前,额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。他的双手不断变换着法诀,控制着丹炉下的火候。炉中的丹药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成丹阶段,稍有不慎就会前功尽弃。成越彬全神贯注,将所有的灵力都灌注到丹炉之中。终于,丹炉中传来一声清越的凤鸣,一股浓郁的丹香弥漫开来。
沉吟片刻,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成越彬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沉寂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马上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成越彬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成越彬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田春燕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成越彬冷冷地凝视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田春燕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成越彬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成越彬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成越彬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「你确定要这么做?」田春燕皱着眉头,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。
成越彬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看了一眼窗外。天色已经暗了下来,远处的楼群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灯光。
「我没有别的选择。」过了好一会儿,成越彬才开口,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
犹豫了一下,田春燕张了张嘴,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成越彬的眼神,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他太了解成越彬了,一旦做了决定,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「那你自己小心。」田春燕只能这样说。
夜已经很深了,成越彬还没有睡。他坐在书桌前,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。灯光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,显得有些孤单。写完最后一个字,他放下笔,揉了揉发酸的手腕。这本笔记本里记录着他所有的计划和秘密,除了他自己,没有人知道它的存在。成越彬把笔记本锁进抽屉里,然后起身走到窗边。窗外的城市已经安静下来,只有零星的灯光还亮着。明天,又是新的一天,又有新的战斗在等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