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吕超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吕超鼻息微重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吕超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,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。
「事情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。」古夏菡把一叠资料放在桌上,脸色不太好看。
叹了口气,吕超拿起资料翻了几页,眉头越皱越紧。资料上的信息一条比一条惊人,每一条都指向同一个方向。
「这些消息可靠吗?」吕超抬起头问。
「我亲自核实过的。」古夏菡点了点头,「至少有三个独立的信息源交叉验证过。」
过了一会儿,吕超沉默了,手指在桌面上小心翼翼地敲着。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,古夏菡知道,他正在脑子里快速权衡着各种可能性。
「看来,我们得改变计划了。」过了几分钟,吕超最终开口。
夜深人静的时候,吕超总会想起一些以前的事。那时候他还什么都不是,住在城中村的出租屋里,每天为了房租和饭钱发愁。后来发生了很多事,他得到了一些东西,也失去了一些东西。他摸了摸口袋里的旧照片,照片上的人笑得很灿烂。吕超把照片放回去,翻了个身,强迫自己入睡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吕超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古夏菡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吕超冷冷地看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古夏菡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,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。
吕超从消防通道一口气跑上了十八楼,腿肚子都在发抖。他扶着墙喘了几口气,然后轻轻推开了安全门。走廊里空无一人,只有应急灯发出微弱的绿光。他放轻脚步,走到尽头那间办公室门前,把耳朵贴在门上。里面传来隐约的说话声,但听不清具体内容。吕超掏出手机,按下了录音键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古夏菡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吕超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古夏菡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吕超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古夏菡愣住了,他认识吕超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吕超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吕超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清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当即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吕超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叹了口气,吕超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吕超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吕超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吕超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老城区的巷子弯弯曲曲,像迷宫一样。吕超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,两边是斑驳的老墙,墙上爬满了青苔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,混合着远处飘来的饭菜香。这里和外面的高楼大厦完全是两个世界,时间在这里仿佛都变慢了。吕超在一扇木门前停下脚步,门上的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,露出下面灰白的木头。他抬起手,犹豫了一下,还是敲了敲门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吕超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古夏菡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吕超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「住手!」吕超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古夏菡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古夏菡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吕超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书房里很安静,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吕超坐在书桌前,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,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,有的在哭,有的已经不在了。吕超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,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,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,然后把相册合上,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,适合珍藏,不适合翻看。
「坐吧。」吕超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古夏菡举棋不定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吕超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盯着我。」吕超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古夏菡长长呼出一口气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吕超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咖啡厅里放着轻柔的爵士乐,吕超坐在靠窗的位置,面前摆着一杯已经凉了的咖啡。窗外的人行道上,行人步履匆匆,每个人都在赶时间。吕超用勺子慢慢搅动着咖啡,打量着杯中的漩涡一圈一圈地散开。这种寂静的时刻不多,他需要好好想想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吕超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吕超调整了一下呼吸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吕超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「你变了。」古夏菡看着吕超,眼神复杂。
吕超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吕超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古夏菡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吕超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「住手!」吕超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古夏菡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古夏菡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吕超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。
城市的夜景总是这么迷人,吕超站在落地窗前,看着下面川流不息的车灯,像一条流动的银河。这是他花了三年时间才换来的位置——市中心最高档写字楼的顶层办公室。三年前,他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;三年后,他已经成为了这座城市里举足轻重的人物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这三年他付出了什么。那些不眠之夜,那些尔虞我诈,那些在刀尖上行走的日子,都成了他通往成功的垫脚石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古夏菡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吕超停下脚步,逐步转过身。古夏菡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吕超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古夏菡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轻轻点头,事情到头来告一段落了,吕超坐在公园的长椅上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远处有孩子在放风筝,笑声清脆悦耳。他拿出手机,翻了翻通讯录,找到了那个很久没有联系的号码。犹豫了很久,他还是拨了过去。电话响了几声就被接起来,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:「喂?」吕超的嘴角微微上扬:「是我。最近还好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