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铃声在寂静的房间里突兀地响起,农山柏伸手摸索了半天才找到手机。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号码,他犹豫了一下,还是划开了接听键。电话那头没有声音,只有粗重的呼吸声。农山柏喂了两声,对方依然没有说话。就在他准备挂断的时候,一个低沉的声音终于响了起来:「你还记得三年前的那件事吗?」农山柏的手猛地一抖,手机差点掉在地上。他当然记得,那件事改变了他的人生轨迹。
「你确定要这么做?」邓修杰皱着眉头,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。
农山柏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看了一眼窗外。天色已经暗了下来,远处的楼群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灯光。
「我没有别的选择。」过了好一会儿,农山柏才开口,声音很轻,但很笃定。
邓修杰张了张嘴,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农山柏的眼神,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他太了解农山柏了,一旦做了决定,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「那你自己小心。」邓修杰只能这样说。
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。农山柏已经醒了很久,但他没有起床,而是就这样躺着,看着天花板上的光影慢慢移动。这种宁静的时刻对他来说太珍贵了,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处理各种麻烦,应付各种人。只有在清晨这个时候,他才能真正属于自己。农山柏侧过头,看了一眼枕边的手机——没有未接来电,没有新消息。他难得地笑了笑,然后闭上眼,决定再赖一会儿床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农山柏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农山柏调整了一下呼吸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农山柏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爆炸的气浪把农山柏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慢慢走来。是邓修杰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邓修杰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农山柏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笃定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「住手!」农山柏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邓修杰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邓修杰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农山柏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沉吟片刻,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农山柏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沉寂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随即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农山柏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爆炸的气浪把农山柏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逐步走来。是邓修杰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邓修杰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农山柏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笃定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邓修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农山柏停下脚步,缓缓转过身。邓修杰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农山柏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邓修杰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农山柏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邓修杰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农山柏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「事情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。」邓修杰把一叠资料放在桌上,脸色不太好看。
调整了一下呼吸,农山柏拿起资料翻了几页,眉头越皱越紧。资料上的信息一条比一条惊人,每一条都指向同一个方向。
「这些消息可靠吗?」农山柏抬起头问。
「我亲自核实过的。」邓修杰点了点头,「至少有三个独立的信息源交叉验证过。」
农山柏默然了,手指在桌面上小心翼翼地敲着。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,邓修杰知道,他正在脑子里快速权衡着各种可能性。
「看来,我们得改变计划了。」过了几分钟,农山柏终于开口。
事情到最后告一段落了,农山柏坐在公园的长椅上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远处有孩子在放风筝,笑声清脆悦耳。他拿出手机,翻了翻通讯录,找到了那个很久没有联系的号码。举棋不定了很久,他还是拨了过去。电话响了几声就被接起来,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:「喂?」农山柏的嘴角有点上扬:「是我。最近还好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