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下得很大,雷盼山站在屋檐下,看着外面的雨幕出神。他已经在这里站了将近半个小时了,不是因为没带伞,而是因为他不知道该去哪里。手机屏幕亮了一下,是一条短信,只有短短几个字:「我们谈谈吧。」雷盼山盯着这几个字看了很久,最终还是把手机放回了口袋。有些事情,逃避是没有用的,该面对的终究要面对。他定了定神,调整了一下呼吸,迈步走进了雨中。
书房里很安静,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雷盼山坐在书桌前,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,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,有的在哭,有的已经不在了。雷盼山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,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,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,然后把相册合上,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,适合珍藏,不适合翻看。
包厢里的气氛很不安,雷盼山坐在主位上,手指小心翼翼地敲打着桌面。对面的男人一直在绕圈子,说了半天也没说到重点。雷盼山失去了耐心,直接把一份文件扔到桌上。文件滑到男人面前,男人的脸色瞬间变了。雷盼山靠在椅背上,冷冷地注视着他,等着他给出一个解释。
老城区的巷子弯弯曲曲,像迷宫一样。雷盼山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,两边是斑驳的老墙,墙上爬满了青苔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,混合着远处飘来的饭菜香。这里和外面的高楼大厦完全是两个世界,时间在这里仿佛都变慢了。雷盼山在一扇木门前停下脚步,门上的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,露出下面灰白的木头。他抬起手,犹疑了一下,还是敲了敲门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雷盼山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卢荣轩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雷盼山冷冷地看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卢荣轩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雷盼山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卢荣轩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雷盼山冷冷地望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卢荣轩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,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。
傍晚的公园渐渐安静下来,雷盼山沿着湖边慢慢走着。夕阳把湖面染成了橘红色,几只白鹭在水面上低低地飞过。远处有老人在打太极,有孩子在追逐嬉戏,还有情侣坐在长椅上窃窃私语。雷盼山找了个空椅子坐下,看着天边的晚霞一点一点暗下去,心里难得地平静了一会儿。
「你来了。」卢荣轩看到雷盼山推门进来,脸上露出一丝意外,「我以为你不会来。」
「我答应过的事,就一定会做到。」雷盼山在对面坐下,随手把外套搭在椅背上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。
犹豫了一下,卢荣轩给他倒了杯水,然后坐在他对面,两个人一时都没有说话。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尴尬的不语。
「最近还好吗?」最终还是卢荣轩先开了口。
「就那样吧。」雷盼山端起水杯喝了一口,「你呢?」
「也差不多。」卢荣轩笑了笑,但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。
又是一阵不语。两个人都有很多话想说,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沉默片刻后,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雷盼山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雷盼山鼻息微重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雷盼山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,雷盼山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雷盼山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雷盼山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雷盼山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沉吟片刻,雷盼山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雷盼山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雷盼山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雷盼山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,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雷盼山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卢荣轩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雷盼山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坚毅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夜深人静的时候,雷盼山总会想起一些以前的事。那时候他还什么都不是,住在城中村的出租屋里,每天为了房租和饭钱发愁。后来发生了很多事,他得到了一些东西,也失去了一些东西。他摸了摸口袋里的旧照片,照片上的人笑得很灿烂。雷盼山把照片放回去,翻了个身,强迫自己入睡。
雷盼山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雷盼山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卢荣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雷盼山停下脚步,缓缓转过身。卢荣轩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雷盼山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卢荣轩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爆炸的气浪把雷盼山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慢慢走来。是卢荣轩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卢荣轩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雷盼山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笃定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消息传得很快,不到一个小时,整个圈子都知道了。雷盼山坐在咖啡厅里,看着手机上不断弹出的新闻推送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邻桌的人在讨论这件事,语气里充满了震惊和好奇,但他们不知道,这件事的主角就坐在离他们不到三米的地方。雷盼山喝完最后一口咖啡,放下杯子,起身离开了。他不需要解释,也不需要辩解。时间会证明一切,而他,只需要做好自己该做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