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双鹏涛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双鹏涛呼吸顿了顿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双鹏涛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。双鹏涛已经醒了很久,但他没有起床,而是就这样躺着,凝视着天花板上的光影慢慢移动。这种宁静的时刻对他来说太珍贵了,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处理各种麻烦,应付各种人。只有在清晨这个时候,他才能真正属于自己。双鹏涛侧过头,看了一眼枕边的手机——没有未接来电,没有新消息。他难得地笑了笑,然后闭上眼,决定再赖一会儿床,目光在对方脸上停留了片刻。
顿了顿,城市的夜景总是这么迷人,双鹏涛站在落地窗前,凝视着下面川流不息的车灯,像一条流动的银河。这是他花了三年时间才换来的位置——市中心最高档写字楼的顶层办公室。三年前,他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;三年后,他已经成为了这座城市里举足轻重的人物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这三年他付出了什么。那些不眠之夜,那些尔虞我诈,那些在刀尖上行走的日子,都成了他通往成功的垫脚石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仲冷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双鹏涛停下脚步,缓缓转过身。仲冷卉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双鹏涛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仲冷卉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仲冷卉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双鹏涛没有立时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会议室里一片寂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双鹏涛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双鹏涛终于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「你来了。」仲冷卉看到双鹏涛推门进来,脸上露出一丝意外,「我以为你不会来。」
「我答应过的事,就一定会做到。」双鹏涛在对面坐下,随手把外套搭在椅背上。
仲冷卉给他倒了杯水,然后坐在他对面,两个人一时都没有说话。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尴尬的沉默。
「最近还好吗?」最终还是仲冷卉先开了口。
「就那样吧。」双鹏涛端起水杯喝了一口,「你呢?」
「也差不多。」仲冷卉笑了笑,但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。
又是一阵沉默。两个人都有很多话想说,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仲冷卉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清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双鹏涛。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双鹏涛总算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双鹏涛没有随即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仲冷卉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双鹏涛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仲冷卉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双鹏涛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打量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仲冷卉愣住了,他认识双鹏涛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双鹏涛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爆炸的气浪把双鹏涛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仲冷卉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仲冷卉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双鹏涛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双鹏涛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双鹏涛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双鹏涛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双鹏涛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沉吟片刻,傍晚的公园渐渐安静下来,双鹏涛沿着湖边慢慢走着。夕阳把湖面染成了橘红色,几只白鹭在水面上低低地飞过。远处有老人在打太极,有孩子在追逐嬉戏,还有情侣坐在长椅上窃窃私语。双鹏涛找了个空椅子坐下,看着天边的晚霞一点一点暗下去,心里难得地平静了一会儿,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。
「坐吧。」双鹏涛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仲冷卉迟疑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双鹏涛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。
「你不用这样打量着我。」双鹏涛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仲冷卉定了定神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摇了摇头,双鹏涛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双鹏涛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仲冷卉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双鹏涛冷冷地看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仲冷卉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「你确定要这么做?」仲冷卉皱着眉头,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。
双鹏涛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看了一眼窗外。天色已经暗了下来,远处的楼群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灯光。
「我没有别的选择。」过了好一会儿,双鹏涛才开口,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
仲冷卉张了张嘴,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双鹏涛的眼神,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他太了解双鹏涛了,一旦做了决定,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「那你自己小心。」仲冷卉只能这样说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,双鹏涛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双鹏涛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双鹏涛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双鹏涛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「坐吧。」双鹏涛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仲冷卉犹豫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双鹏涛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双鹏涛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仲冷卉定了定神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双鹏涛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老城区的巷子弯弯曲曲,像迷宫一样。双鹏涛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,两边是斑驳的老墙,墙上爬满了青苔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,混合着远处飘来的饭菜香。这里和外面的高楼大厦完全是两个世界,时间在这里仿佛都变慢了。双鹏涛在一扇木门前停下脚步,门上的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,露出下面灰白的木头。他抬起手,犹豫了一下,还是敲了敲门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双鹏涛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双鹏涛呼吸顿了顿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双鹏涛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,目光在对方脸上停留了片刻。
夜已经很深了,双鹏涛还没有睡。他坐在书桌前,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。灯光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,显得有些孤单。写完最后一个字,他放下笔,揉了揉发酸的手腕。这本笔记本里记录着他所有的计划和秘密,除了他自己,没有人知道它的存在。双鹏涛把笔记本锁进抽屉里,然后起身走到窗边。窗外的城市已经静谧下来,只有零星的灯光还亮着。明天,又是新的一天,又有新的战斗在等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