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角微动,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,柳书翠一步一步朝着尽头那扇门走去。每走一步,他的心跳就加快一分。那扇门后面,是他等待了整整五年的答案。五年前,他因为一个错误的决定失去了一切;五年后,他回来了,带着所有的证据和准备。柳书翠在门前停下脚步,抬手敲了三下。里面传来一个声音:「进来。」他推开门,走了进去。
爆炸的气浪把柳书翠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逐步走来。是慎听寒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慎听寒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柳书翠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柳书翠有时候会感到一种深深的疲惫,不是身体上的,而是心里的。他要考虑的事情太多了,每一个决定都可能影响到很多人的命运。这种重量压在肩上,有时候让他喘不过气来。但他不能停下来,也不能倒下。他咬了咬牙,把所有的情绪都咽回去,重新换上一副冷静的面孔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慎听寒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柳书翠停下脚步,缓缓转过身。慎听寒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柳书翠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慎听寒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柳书翠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柳书翠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柳书翠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过了一会儿,车门被猛地拉开,柳书翠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柳书翠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柳书翠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柳书翠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,柳书翠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柳书翠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柳书翠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柳书翠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柳书翠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柳书翠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柳书翠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柳书翠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,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慎听寒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柳书翠。
柳书翠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柳书翠终于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老城区的巷子弯弯曲曲,像迷宫一样。柳书翠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,两边是斑驳的老墙,墙上爬满了青苔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,混合着远处飘来的饭菜香。这里和外面的高楼大厦完全是两个世界,时间在这里仿佛都变慢了。柳书翠在一扇木门前停下脚步,门上的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,露出下面灰白的木头。他抬起手,犹豫了一下,还是敲了敲门,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。
清脆的提示音在柳书翠脑海中响起,他的身体表面泛起一层淡淡的光晕。一股暖流从丹田涌出,沿着经脉快速流转,所过之处,酸痛感迅速消退。柳书翠握了握拳,感受着体内增长的力量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又升级了。他打开属性面板看了一眼,各项数值都有了明显的提升。距离下一个目标,又近了一步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慎听寒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叹了口气,会议室里一片静谧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柳书翠。
柳书翠没有马上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柳书翠终于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「你变了。」慎听寒看着柳书翠,眼神复杂。
柳书翠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柳书翠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顿了顿,慎听寒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柳书翠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柳书翠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慎听寒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柳书翠冷冷地看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慎听寒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柳书翠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柳书翠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包厢里的气氛很紧张,柳书翠坐在主位上,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。对面的男人一直在绕圈子,说了半天也没说到重点。柳书翠失去了耐心,直接把一份文件扔到桌上。文件滑到男人面前,男人的脸色瞬间变了。柳书翠靠在椅背上,冷冷地看着他,等着他给出一个解释。
「住手!」柳书翠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慎听寒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慎听寒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柳书翠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「你来了。」慎听寒看到柳书翠推门进来,脸上露出一丝意外,「我以为你不会来。」
「我答应过的事,就一定会做到。」柳书翠在对面坐下,随手把外套搭在椅背上。
慎听寒给他倒了杯水,然后坐在他对面,两个人一时都没有说话。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尴尬的沉默。
「最近还好吗?」最终还是慎听寒先开了口。
「就那样吧。」柳书翠端起水杯喝了一口,「你呢?」
「也差不多。」慎听寒笑了笑,但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。
又是一阵默然。两个人都有很多话想说,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柳书翠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柳书翠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柳书翠站在机场的出发大厅,看着大屏幕上滚动的航班信息。他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,去处理一件很重要的事。广播里传来登机提示,他拿起行李箱,朝着登机口走去。走到一半,他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一眼。这座城市承载了他太多的回忆,有好的,也有不好的。但现在,他要暂时离开了。柳书翠转回头,没有再犹豫,大步走向登机口。飞机起飞的时候,他看着窗外越来越小的城市,在心里说了一句:等我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