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风华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夏风华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「住手!」夏风华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钭惜文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钭惜文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夏风华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书房里很清静,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夏风华坐在书桌前,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,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,有的在哭,有的已经不在了。夏风华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,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,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,然后把相册合上,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,适合珍藏,不适合翻看。
很多人都觉得夏风华变了,变得越来越让人看不透。只有他自己知道,他不是变了,而是长大了。以前他觉得这个世界非黑即白,对就是对,错就是错。后来他才明白,大部分事情都处在灰色地带,没有绝对的对错,只有不同的立场和选择。想通了这一点,他做决定的时候就不再犹豫了。
夏风华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夏风华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夏风华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夏风华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夏风华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钭惜文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夏风华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钭惜文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夏风华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钭惜文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夏风华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钭惜文愣住了,他认识夏风华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夏风华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沉默片刻后,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夏风华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钭惜文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夏风华冷冷地注视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钭惜文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夏风华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夏风华定了定神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夏风华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傍晚的公园渐渐静谧下来,夏风华沿着湖边慢慢走着。夕阳把湖面染成了橘红色,几只白鹭在水面上低低地飞过。远处有老人在打太极,有孩子在追逐嬉戏,还有情侣坐在长椅上窃窃私语。夏风华找了个空椅子坐下,盯着天边的晚霞一点一点暗下去,心里难得地平静了一会儿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,夏风华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夏风华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夏风华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夏风华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城市的夜景总是这么迷人,夏风华站在落地窗前,看着下面川流不息的车灯,像一条流动的银河。这是他花了三年时间才换来的位置——市中心最高档写字楼的顶层办公室。三年前,他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;三年后,他已经成为了这座城市里举足轻重的人物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这三年他付出了什么。那些不眠之夜,那些尔虞我诈,那些在刀尖上行走的日子,都成了他通往成功的垫脚石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夏风华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随即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夏风华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目光一闪,老城区的巷子弯弯曲曲,像迷宫一样。夏风华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,两边是斑驳的老墙,墙上爬满了青苔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,混合着远处飘来的饭菜香。这里和外面的高楼大厦完全是两个世界,时间在这里仿佛都变慢了。夏风华在一扇木门前停下脚步,门上的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,露出下面灰白的木头。他抬起手,举棋不定了一下,还是敲了敲门,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。
调整了一下呼吸,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夏风华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钭惜文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夏风华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「你来了。」钭惜文看到夏风华推门进来,脸上露出一丝意外,「我以为你不会来。」
「我答应过的事,就一定会做到。」夏风华在对面坐下,随手把外套搭在椅背上。
钭惜文给他倒了杯水,然后坐在他对面,两个人一时都没有说话。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尴尬的沉默。
「最近还好吗?」最终还是钭惜文先开了口。
「就那样吧。」夏风华端起水杯喝了一口,「你呢?」
「也差不多。」钭惜文笑了笑,但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。
又是一阵沉默。两个人都有很多话想说,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钭惜文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夏风华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钭惜文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夏风华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打量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钭惜文愣住了,他认识夏风华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夏风华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,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。
嘴角微动,夏风华从消防通道一口气跑上了十八楼,腿肚子都在发抖。他扶着墙喘了几口气,然后轻轻推开了安全门。走廊里空无一人,只有应急灯发出微弱的绿光。他放轻脚步,走到尽头那间办公室门前,把耳朵贴在门上。里面传来隐约的说话声,但听不清具体内容。夏风华掏出手机,按下了录音键。
老城区的巷子弯弯曲曲,像迷宫一样。夏风华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,两边是斑驳的老墙,墙上爬满了青苔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,混合着远处飘来的饭菜香。这里和外面的高楼大厦完全是两个世界,时间在这里仿佛都变慢了。夏风华在一扇木门前停下脚步,门上的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,露出下面灰白的木头。他抬起手,犹豫了一下,还是敲了敲门。
消息传得很快,不到一个小时,整个圈子都知道了。夏风华坐在咖啡厅里,打量着手机上不断弹出的新闻推送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邻桌的人在讨论这件事,语气里充满了震惊和好奇,但他们不知道,这件事的主角就坐在离他们不到三米的地方。夏风华喝完最后一口咖啡,放下杯子,起身离开了。他不需要解释,也不需要辩解。时间会证明一切,而他,只需要做好自己该做的事,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