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如墨，钟波独自坐在天台的边缘，双腿悬空晃荡着。脚下是万家灯火，头顶是漫天繁星。他喜欢这种感觉，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的脚下，又仿佛他随时都会坠落。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，他拿出来看了一眼，是一条推送新闻——某集团董事长突然辞职，原因不明。钟波的嘴角微微上扬，看来他布下的那枚棋子，终于开始发挥作用了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？」李语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钟波停下脚步，缓缓转过身。李语桐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，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，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钟波的脸色变了，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，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李语桐的表情扭曲了一下，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，钟波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，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，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，地上有一串泥脚印，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钟波的手悄悄摸向腰间，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，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，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，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？」李语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钟波停下脚步，渐渐转过身。李语桐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，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，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钟波的脸色变了，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，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李语桐的表情扭曲了一下，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钟波压低身子，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，他屏住呼吸，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，钟波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，第二个守卫刚想喊，就被钟波一掌劈在后颈上，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，干净利落。钟波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，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李语桐的态度很坚决，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，一旦失败，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，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钟波。
摇了摇头，钟波没有立刻说话，而是环视了一周，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，有人期待，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钟波到最后开口了，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，如果不这么做，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？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，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「你变了。」李语桐看着钟波，眼神复杂。
钟波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，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？」钟波的笑容淡了下去，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，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，那样的我，有什么好怀念的？」
李语桐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，钟波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，你不改变，就只能被改变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，钟波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，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，右边是另一条路，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李语桐在旁边催促：「快点！没时间了！」钟波闭上眼睛，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，他睁开眼，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，但很坚毅。不管结果如何，这是他的选择，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，钟波还没来得及反应，一只手就伸了过来，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，还没爬起来，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钟波抬头看去，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，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钟波？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，「胆子不小啊，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钟波没有说话，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「坐吧。」钟波指了指对面的椅子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，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。
李语桐犹豫不定了一下，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钟波脸上停留了很久，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，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。
「你不用这样凝视着我。」钟波给自己倒了杯水，「我今天找你来，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李语桐调整了一下呼吸，调整了一下呼吸，「你说吧，什么条件。」
轻轻点头，钟波笑了笑，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，推到对方面前：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钟波从消防通道一口气跑上了十八楼，腿肚子都在发抖。他扶着墙喘了几口气，然后轻轻推开了安全门。走廊里空无一人，只有应急灯发出微弱的绿光。他放轻脚步，走到尽头那间办公室门前，把耳朵贴在门上。里面传来隐约的说话声，但听不清具体内容。钟波掏出手机，按下了录音键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，所有人都震惊了。钟波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，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！这绝对不可能！」李语桐猛地站起来，脸色惨白，「这些都是伪造的！你在陷害我！」钟波冷冷地打量着他：「是不是伪造的，你心里最清楚。」李语桐还想说什么，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，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，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，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「你来了。」李语桐看到钟波推门进来，脸上露出一丝意外，「我以为你不会来。」
「我答应过的事，就一定会做到。」钟波在对面坐下，随手把外套搭在椅背上。
李语桐给他倒了杯水，然后坐在他对面，两个人一时都没有说话。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尴尬的沉默。
「最近还好吗？」最终还是李语桐先开了口。
「就那样吧。」钟波端起水杯喝了一口，「你呢？」
「也差不多。」李语桐笑了笑，但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。
又是一阵沉默。两个人都有很多话想说，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，所有人都震惊了。钟波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，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！这绝对不可能！」李语桐猛地站起来，脸色惨白，「这些都是伪造的！你在陷害我！」钟波冷冷地看着他：「是不是伪造的，你心里最清楚。」李语桐还想说什么，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，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，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，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「住手！」钟波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，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，目光直接落在李语桐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，冲我来。」李语桐笑了，笑得很残忍：「冲你来？你以为你是谁？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，还想保护别人？」钟波没有说话，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，但在这一刻，却像一座山一样，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沉吟片刻，钟波一拳砸在桌面上，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，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！」他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，所有人都低着头，大气不敢出。钟波站起来，走到窗前，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，不是因为害怕，而是因为怒火中烧。过了好一会儿，他才平复了情绪，转过身来：「这件事到此为止，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事情终于告一段落了，钟波坐在公园的长椅上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，远处有孩子在放风筝，笑声清脆悦耳。他拿出手机，翻了翻通讯录，找到了那个很久没有联系的号码。犹豫了很久，他还是拨了过去。电话响了几声就被接起来，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：「喂？」钟波的嘴角微微上扬：「是我。最近还好吗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