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门被猛地拉开,双鹏涛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双鹏涛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双鹏涛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双鹏涛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双鹏涛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仲冷卉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双鹏涛冷冷地看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仲冷卉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仲冷卉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双鹏涛。
双鹏涛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双鹏涛终于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,双鹏涛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双鹏涛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双鹏涛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双鹏涛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双鹏涛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双鹏涛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稍稍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嘴角微动,夜深人静的时候,双鹏涛总会想起一些以前的事。那时候他还什么都不是,住在城中村的出租屋里,每天为了房租和饭钱发愁。后来发生了很多事,他得到了一些东西,也失去了一些东西。他摸了摸口袋里的旧照片,照片上的人笑得很灿烂。双鹏涛把照片放回去,翻了个身,强迫自己入睡。
顿了顿,双鹏涛从消防通道一口气跑上了十八楼,腿肚子都在发抖。他扶着墙喘了几口气,然后柔柔推开了安全门。走廊里空无一人,只有应急灯发出微弱的绿光。他放轻脚步,走到尽头那间办公室门前,把耳朵贴在门上。里面传来隐约的说话声,但听不清具体内容。双鹏涛掏出手机,按下了录音键。
夜深人静的时候,双鹏涛总会想起一些以前的事。那时候他还什么都不是,住在城中村的出租屋里,每天为了房租和饭钱发愁。后来发生了很多事,他得到了一些东西,也失去了一些东西。他摸了摸口袋里的旧照片,照片上的人笑得很灿烂。双鹏涛把照片放回去,翻了个身,强迫自己入睡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双鹏涛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仲冷卉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双鹏涛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仲冷卉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双鹏涛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仲冷卉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双鹏涛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仲冷卉愣住了,他认识双鹏涛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双鹏涛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双鹏涛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仲冷卉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双鹏涛冷冷地看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仲冷卉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,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。
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。双鹏涛已经醒了很久,但他没有起床,而是就这样躺着,看着天花板上的光影慢慢移动。这种宁静的时刻对他来说太珍贵了,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处理各种麻烦,应付各种人。只有在清晨这个时候,他才能真正属于自己。双鹏涛侧过头,看了一眼枕边的手机——没有未接来电,没有新消息。他难得地笑了笑,然后闭上眼,决定再赖一会儿床。
「住手!」双鹏涛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仲冷卉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仲冷卉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双鹏涛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「坐吧。」双鹏涛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仲冷卉犹豫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双鹏涛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双鹏涛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仲冷卉长长呼出一口气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双鹏涛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轻轻点头,深夜的便利店还亮着灯,双鹏涛推门进去,门铃发出清脆的响声。店员是个年轻的小姑娘,正趴在柜台上打盹,听到声音猛地抬起头。双鹏涛拿了一瓶水和一个饭团,走到柜台前结账。小姑娘打着哈欠扫码,嘴里嘟囔着又是一个加班到深夜的人。双鹏涛笑了笑没说话,推门走进了夜色里。
城市的夜景总是这么迷人,双鹏涛站在落地窗前,盯着下面川流不息的车灯,像一条流动的银河。这是他花了三年时间才换来的位置——市中心最高档写字楼的顶层办公室。三年前,他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;三年后,他已经成为了这座城市里举足轻重的人物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这三年他付出了什么。那些不眠之夜,那些尔虞我诈,那些在刀尖上行走的日子,都成了他通往成功的垫脚石,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。
调整了一下呼吸,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双鹏涛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清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时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双鹏涛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,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。
「你变了。」仲冷卉看着双鹏涛,眼神复杂。
双鹏涛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双鹏涛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沉默片刻后,仲冷卉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双鹏涛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书房里很安静,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双鹏涛坐在书桌前,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,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,有的在哭,有的已经不在了。双鹏涛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,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,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,然后把相册合上,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,适合珍藏,不适合翻看。
夜已经很深了,双鹏涛还没有睡。他坐在书桌前,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。灯光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,显得有些孤单。写完最后一个字,他放下笔,揉了揉发酸的手腕。这本笔记本里记录着他所有的计划和秘密,除了他自己,没有人知道它的存在。双鹏涛把笔记本锁进抽屉里,然后起身走到窗边。窗外的城市已经寂静下来,只有零星的灯光还亮着。明天,又是新的一天,又有新的战斗在等着他,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