贲慕灵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贲慕灵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寇紫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贲慕灵停下脚步,缓缓转过身。寇紫山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贲慕灵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寇紫山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。贲慕灵已经醒了很久,但他没有起床,而是就这样躺着,盯着天花板上的光影慢慢移动。这种宁静的时刻对他来说太珍贵了,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处理各种麻烦,应付各种人。只有在清晨这个时候,他才能真正属于自己。贲慕灵侧过头,看了一眼枕边的手机——没有未接来电,没有新消息。他难得地笑了笑,然后闭上眼,决定再赖一会儿床。
「住手!」贲慕灵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寇紫山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寇紫山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贲慕灵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,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,贲慕灵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贲慕灵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贲慕灵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贲慕灵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,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。
「坐吧。」贲慕灵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寇紫山犹豫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贲慕灵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贲慕灵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寇紫山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贲慕灵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雨下得很大,寇紫山站在公司门口,看着外面的雨幕,有些发愁。她没带伞,这个时间也不太好打车。就在她犹豫着要不要冲出去的时候,一把黑色的雨伞撑在了她的头顶。
她转过头,看到贲慕灵站在她身边,半边肩膀都被雨水打湿了。
「你怎么来了?」寇紫山有些惊讶。
「路过。」贲慕灵说得轻描淡写,但寇紫山知道,他的公司和这里完全是两个方向。
两个人共撑一把伞,走进了雨幕中。贲慕灵有意识地把伞往她那边倾斜,自己的肩膀又湿了一大片。寇紫山看在眼里,心里暖暖的。
爆炸的气浪把贲慕灵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徐徐走来。是寇紫山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寇紫山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贲慕灵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贲慕灵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随即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贲慕灵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。贲慕灵已经醒了很久,但他没有起床,而是就这样躺着,看着天花板上的光影慢慢移动。这种宁静的时刻对他来说太珍贵了,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处理各种麻烦,应付各种人。只有在清晨这个时候,他才能真正属于自己。贲慕灵侧过头,看了一眼枕边的手机——没有未接来电,没有新消息。他难得地笑了笑,然后闭上眼,决定再赖一会儿床。
贲慕灵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贲慕灵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贲慕灵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贲慕灵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贲慕灵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寇紫山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贲慕灵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贲慕灵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贲慕灵定了定神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贲慕灵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寇紫山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贲慕灵。
叹了口气,贲慕灵没有当即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揪心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贲慕灵最终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调整了一下呼吸,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贲慕灵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贲慕灵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有点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城市的夜景总是这么迷人,贲慕灵站在落地窗前,看着下面川流不息的车灯,像一条流动的银河。这是他花了三年时间才换来的位置——市中心最高档写字楼的顶层办公室。三年前,他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;三年后,他已经成为了这座城市里举足轻重的人物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这三年他付出了什么。那些不眠之夜,那些尔虞我诈,那些在刀尖上行走的日子,都成了他通往成功的垫脚石。
沉默片刻后,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贲慕灵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寇紫山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贲慕灵冷冷地打量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寇紫山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贲慕灵压低帽檐,混在人流中快步向前走。身后那道目光已经跟了他三条街了,从地铁站出来就没断过。他假装在橱窗前端详,用余光打量着身后——一个穿灰色夹克的男人正假装看手机,眼神却一直往他这边瞟。贲慕灵心里有数了,转身拐进了旁边的小巷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。
咖啡厅里放着轻柔的爵士乐,贲慕灵坐在靠窗的位置,面前摆着一杯已经凉了的咖啡。窗外的人行道上,行人步履匆匆,每个人都在赶时间。贲慕灵用勺子慢慢搅动着咖啡,看着杯中的漩涡一圈一圈地散开。这种安静的时刻不多,他需要好好想想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。
「今天就到这里吧。」贲慕灵合上文件,站起身来。会议室里的人陆续离开,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疲惫。贲慕灵是最后一个走的,他关掉灯,锁上门,然后走进了电梯。电梯里只有他一个人,镜面墙壁映出他的身影。他看起来很疲惫,眼底有明显的黑眼圈,但眼神依然锐利。电梯到达一楼,门打开,外面的冷风灌了进来。贲慕灵裹紧了外套,走进了夜色中。他知道,这只是开始,远没有到结束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