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议室里的气氛很凝重,隗子墨坐在主位上,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。所有人都低着头,不敢看他的眼睛。桌上的那份文件已经被传阅了一圈,每个人看完之后脸色都变得更加难看。隗子墨环视了一周,缓缓开口:「说说吧,你们打算怎么办?」没有人回答。隗子墨冷哼一声,把文件拿起来,当着所有人的面撕成了碎片。「既然你们都没有主意,那就听我的。」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隗子墨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隗子墨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「你变了。」阙亦寒看着隗子墨,眼神复杂。
隗子墨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隗子墨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阙亦寒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隗子墨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「坐吧。」隗子墨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阙亦寒犹豫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隗子墨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注视着我。」隗子墨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阙亦寒呼吸顿了顿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目光一闪,隗子墨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「事情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。」阙亦寒把一叠资料放在桌上,脸色不太好看。
隗子墨拿起资料翻了几页,眉头越皱越紧。资料上的信息一条比一条惊人,每一条都指向同一个方向。
「这些消息可靠吗?」隗子墨抬起头问。
「我亲自核实过的。」阙亦寒点了点头,「至少有三个独立的信息源交叉验证过。」
隗子墨沉默了,手指在桌面上悄悄敲着。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,阙亦寒知道,他正在脑子里快速权衡着各种可能性。
「看来,我们得改变计划了。」过了几分钟,隗子墨终于开口。
隗子墨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隗子墨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稍稍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震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阙亦寒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嘴角微动,隗子墨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阙亦寒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隗子墨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阙亦寒愣住了,他认识隗子墨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隗子墨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隗子墨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隗子墨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「我不同意。」阙亦寒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隗子墨。
调整了一下呼吸,隗子墨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隗子墨最终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隗子墨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隗子墨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隗子墨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隗子墨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隗子墨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隗子墨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隗子墨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隗子墨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,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。
「你变了。」阙亦寒凝视着隗子墨,眼神复杂。
隗子墨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隗子墨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阙亦寒缄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隗子墨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隗子墨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随即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隗子墨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隗子墨压低帽檐,混在人流中快步向前走。身后那道目光已经跟了他三条街了,从地铁站出来就没断过。他假装在橱窗前端详,用余光打量着身后——一个穿灰色夹克的男人正假装看手机,眼神却一直往他这边瞟。隗子墨心里有数了,转身拐进了旁边的小巷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,隗子墨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隗子墨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隗子墨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隗子墨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阙亦寒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隗子墨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阙亦寒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隗子墨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打量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阙亦寒愣住了,他认识隗子墨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隗子墨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。
「今天就到这里吧。」隗子墨合上文件,站起身来。会议室里的人陆续离开,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疲惫。隗子墨是最后一个走的,他关掉灯,锁上门,然后走进了电梯。电梯里只有他一个人,镜面墙壁映出他的身影。他看起来很疲惫,眼底有明显的黑眼圈,但眼神依然锐利。电梯到达一楼,门打开,外面的冷风灌了进来。隗子墨裹紧了外套,走进了夜色中。他知道,这只是开始,远没有到结束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