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房里温度高得吓人,姜健盘膝坐在丹炉前,额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。他的双手不断变换着法诀,控制着丹炉下的火候。炉中的丹药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成丹阶段,稍有不慎就会前功尽弃。姜健全神贯注,将所有的灵力都灌注到丹炉之中。终于,丹炉中传来一声清越的凤鸣,一股浓郁的丹香弥漫开来。
「住手!」姜健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利磊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利磊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姜健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利磊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姜健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利磊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姜健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利磊愣住了,他认识姜健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姜健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「你确定要这么做?」利磊皱着眉头,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。
姜健没有随即回答,而是看了一眼窗外。天色已经暗了下来,远处的楼群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灯光,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。
「我没有别的选择。」过了好一会儿,姜健才开口,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
利磊张了张嘴,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姜健的眼神,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他太了解姜健了,一旦做了决定,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「那你自己小心。」利磊只能这样说。
书房里很安静,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姜健坐在书桌前,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,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,有的在哭,有的已经不在了。姜健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,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,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,然后把相册合上,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,适合珍藏,不适合翻看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姜健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姜健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。姜健已经醒了很久,但他没有起床,而是就这样躺着,看着天花板上的光影慢慢移动。这种宁静的时刻对他来说太珍贵了,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处理各种麻烦,应付各种人。只有在清晨这个时候,他才能真正属于自己。姜健侧过头,看了一眼枕边的手机——没有未接来电,没有新消息。他难得地笑了笑,然后闭上眼,决定再赖一会儿床。
姜健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姜健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老城区的巷子弯弯曲曲,像迷宫一样。姜健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,两边是斑驳的老墙,墙上爬满了青苔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,混合着远处飘来的饭菜香。这里和外面的高楼大厦完全是两个世界,时间在这里仿佛都变慢了。姜健在一扇木门前停下脚步,门上的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,露出下面灰白的木头。他抬起手,举棋不定了一下,还是敲了敲门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姜健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利磊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姜健冷冷地注视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利磊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「坐吧。」姜健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利磊犹豫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姜健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姜健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利磊长长呼出一口气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姜健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「我不同意。」利磊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轻轻点头,会议室里一片清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姜健。
姜健没有当即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姜健终于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犹豫了一下,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嘴角微动,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姜健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寂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姜健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「你变了。」利磊看着姜健,眼神复杂。
姜健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姜健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利磊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姜健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城市的夜景总是这么迷人,姜健站在落地窗前,看着下面川流不息的车灯,像一条流动的银河。这是他花了三年时间才换来的位置——市中心最高档写字楼的顶层办公室。三年前,他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;三年后,他已经成为了这座城市里举足轻重的人物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这三年他付出了什么。那些不眠之夜,那些尔虞我诈,那些在刀尖上行走的日子,都成了他通往成功的垫脚石。
密林深处,姜健小心翼翼地穿行在参天古木之间。脚下的腐叶层积了不知多少年,踩上去松软无声。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泥土气息和淡淡的药香,偶尔传来几声不知名妖兽的低吼。姜健握紧了手中的长剑,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。他知道,在这片原始森林里,任何一丝大意都可能招来杀身之祸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利磊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,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。
姜健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利磊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姜健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凝视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利磊愣住了,他认识姜健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姜健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爆炸的气浪把姜健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利磊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利磊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姜健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姜健站在传送阵前,望着阵盘中流转的光芒,心中有些感慨。这座传送阵连接着两个相距数十万里的大陆,启动一次需要消耗海量的灵石。他回头看了一眼生活了多年的山门,眼中闪过一丝不舍,但很快就被笃定取代。路还很长,他不能一直停留在原地。姜健调整了一下呼吸,调整了一下呼吸,迈步走入了传送阵。
摇了摇头,夜已经很深了,姜健还没有睡。他坐在书桌前,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。灯光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,显得有些孤单。写完最后一个字,他放下笔,揉了揉发酸的手腕。这本笔记本里记录着他所有的计划和秘密,除了他自己,没有人知道它的存在。姜健把笔记本锁进抽屉里,然后起身走到窗边。窗外的城市已经沉寂下来,只有零星的灯光还亮着。明天,又是新的一天,又有新的战斗在等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