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轻点头，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，郑阳一步一步朝着尽头那扇门走去。每走一步，他的心跳就加快一分。那扇门后面，是他等待了整整五年的答案。五年前，他因为一个错误的决定失去了一切；五年后，他回来了，带着所有的证据和准备。郑阳在门前停下脚步，抬手敲了三下。里面传来一个声音：「进来。」他推开门，走了进去。
犹豫了一下，车门被猛地拉开，郑阳还没来得及反应，一只手就伸了过来，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，还没爬起来，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郑阳抬头看去，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，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郑阳？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，「胆子不小啊，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郑阳没有说话，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，郑阳还没来得及反应，一只手就伸了过来，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，还没爬起来，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郑阳抬头看去，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，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郑阳？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，「胆子不小啊，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郑阳没有说话，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，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，郑阳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，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，右边是另一条路，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金燕在旁边催促：「快点！没时间了！」郑阳闭上眼睛，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，他睁开眼，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，但很刚毅。不管结果如何，这是他的选择，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包厢里的气氛很紧张，郑阳坐在主位上，手指微微敲打着桌面。对面的男人一直在绕圈子，说了半天也没说到重点。郑阳失去了耐心，直接把一份文件扔到桌上。文件滑到男人面前，男人的脸色瞬间变了。郑阳靠在椅背上，冷冷地看着他，等着他给出一个解释。
老城区的巷子弯弯曲曲，像迷宫一样。郑阳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，两边是斑驳的老墙，墙上爬满了青苔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，混合着远处飘来的饭菜香。这里和外面的高楼大厦完全是两个世界，时间在这里仿佛都变慢了。郑阳在一扇木门前停下脚步，门上的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，露出下面灰白的木头。他抬起手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敲了敲门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，郑阳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，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，右边是另一条路，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金燕在旁边催促：「快点！没时间了！」郑阳闭上眼睛，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，他睁开眼，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，但很执着。不管结果如何，这是他的选择，他会承担一切后果，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。
郑阳一拳砸在桌面上，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，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！」他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，所有人都低着头，大气不敢出。郑阳站起来，走到窗前，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，不是因为害怕，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，他才平复了情绪，转过身来：「这件事到此为止，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郑阳压低身子，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，他屏住呼吸，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，郑阳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，第二个守卫刚想喊，就被郑阳一掌劈在后颈上，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，干净利落。郑阳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，然后继续向前推进，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？」金燕的声音在发抖，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犹豫了一下，郑阳靠在椅背上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：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？你管这叫清楚？」金燕猛地站起来，双手撑在桌上，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？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郑阳抬起头，目光平静地打量着对方，「但是有些事，就算知道后果，也必须去做。」
犹豫了一下，金燕愣住了，他认识郑阳这么久，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郑阳虽然也很果断，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，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，所有人都震惊了。郑阳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，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！这绝对不可能！」金燕猛地站起来，脸色惨白，「这些都是伪造的！你在陷害我！」郑阳冷冷地看着他：「是不是伪造的，你心里最清楚。」金燕还想说什么，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，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，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，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，郑阳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沉寂了，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马上走出去，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，地上有一串泥脚印，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郑阳的手悄悄摸向腰间，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，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，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，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「你变了。」金燕看着郑阳，眼神复杂。
郑阳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，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？」郑阳的笑容淡了下去，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，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，那样的我，有什么好怀念的？」
嘴角微动，金燕缄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，郑阳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，你不改变，就只能被改变，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？」金燕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郑阳停下脚步，逐步转过身。金燕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，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，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郑阳的脸色变了，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，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金燕的表情扭曲了一下，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书房里很安静，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郑阳坐在书桌前，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，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，有的在哭，有的已经不在了。郑阳的手指缓缓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，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，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，然后把相册合上，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，适合珍藏，不适合翻看，目光在对方脸上停留了片刻。
售楼处的大厅里，郑阳坐在VIP接待区，面前摆着一杯上好的碧螺春。销售经理是个打扮精致的女人，正热情地介绍着楼盘的情况。从地段到户型，从物业到配套，说得天花乱坠。郑阳听了一会儿，打断了她：「顶楼的复式还有吗？」销售经理愣了一下，连忙说有。郑阳放下茶杯：「就它了，全款。」销售经理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，郑阳扑倒在一辆车后面，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，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，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，枪还在，但子弹不多了。郑阳长长呼出一口气，调整了一下呼吸，然后猛地探出头，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，枪声停了。郑阳知道这只是暂时的，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，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爆炸的气浪把郑阳掀飞了出去，他重重地撞在墙上，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，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，看到前方的火光中，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金燕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金燕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，「不过，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郑阳擦掉嘴角的血迹，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，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？那可不一定。」
「今天就到这里吧。」郑阳合上文件，站起身来。会议室里的人陆续离开，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疲惫。郑阳是最后一个走的，他关掉灯，锁上门，然后走进了电梯。电梯里只有他一个人，镜面墙壁映出他的身影。他看起来很疲惫，眼底有明显的黑眼圈，但眼神依然锐利。电梯到达一楼，门打开，外面的冷风灌了进来。郑阳裹紧了外套，走进了夜色中。他知道，这只是开始，远没有到结束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