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施浩然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施浩然胸口微微起伏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施浩然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沉吟片刻,爆炸的气浪把施浩然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史雨欣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史雨欣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施浩然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执着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「我不同意。」史雨欣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寂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施浩然。
叹了口气,施浩然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揪心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施浩然终于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老城区的巷子弯弯曲曲,像迷宫一样。施浩然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,两边是斑驳的老墙,墙上爬满了青苔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,混合着远处飘来的饭菜香。这里和外面的高楼大厦完全是两个世界,时间在这里仿佛都变慢了。施浩然在一扇木门前停下脚步,门上的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,露出下面灰白的木头。他抬起手,犹豫了一下,还是敲了敲门。
「事情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。」史雨欣把一叠资料放在桌上,脸色不太好看。
施浩然拿起资料翻了几页,眉头越皱越紧。资料上的信息一条比一条惊人,每一条都指向同一个方向。
「这些消息可靠吗?」施浩然抬起头问。
「我亲自核实过的。」史雨欣点了点头,「至少有三个独立的信息源交叉验证过。」
施浩然沉默了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。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,史雨欣知道,他正在脑子里快速权衡着各种可能性。
「看来,我们得改变计划了。」过了几分钟,施浩然终于开口。
顿了顿,车门被猛地拉开,施浩然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施浩然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施浩然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施浩然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施浩然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施浩然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包厢里的气氛很忐忑,施浩然坐在主位上,手指柔柔敲打着桌面。对面的男人一直在绕圈子,说了半天也没说到重点。施浩然失去了耐心,直接把一份文件扔到桌上。文件滑到男人面前,男人的脸色瞬间变了。施浩然靠在椅背上,冷冷地打量着他,等着他给出一个解释。
施浩然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施浩然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稍稍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咖啡厅里放着轻柔的爵士乐,施浩然坐在靠窗的位置,面前摆着一杯已经凉了的咖啡。窗外的人行道上,行人步履匆匆,每个人都在赶时间。施浩然用勺子慢慢搅动着咖啡,看着杯中的漩涡一圈一圈地散开。这种安静的时刻不多,他需要好好想想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。
爆炸的气浪把施浩然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逐步走来。是史雨欣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史雨欣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施浩然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目光一闪,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施浩然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施浩然胸口微微起伏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施浩然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「住手!」施浩然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史雨欣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史雨欣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施浩然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史雨欣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施浩然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史雨欣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施浩然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望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史雨欣愣住了,他认识施浩然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施浩然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施浩然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史雨欣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施浩然冷冷地打量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史雨欣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施浩然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沉寂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施浩然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「你来了。」史雨欣看到施浩然推门进来,脸上露出一丝意外,「我以为你不会来。」
「我答应过的事,就一定会做到。」施浩然在对面坐下,随手把外套搭在椅背上。
过了一会儿,史雨欣给他倒了杯水,然后坐在他对面,两个人一时都没有说话。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尴尬的一言不发。
「最近还好吗?」最终还是史雨欣先开了口。
「就那样吧。」施浩然端起水杯喝了一口,「你呢?」
「也差不多。」史雨欣笑了笑,但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。
又是一阵沉默。两个人都有很多话想说,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城市的夜景总是这么迷人,施浩然站在落地窗前,看着下面川流不息的车灯,像一条流动的银河。这是他花了三年时间才换来的位置——市中心最高档写字楼的顶层办公室。三年前,他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;三年后,他已经成为了这座城市里举足轻重的人物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这三年他付出了什么。那些不眠之夜,那些尔虞我诈,那些在刀尖上行走的日子,都成了他通往成功的垫脚石。
消息传得很快,不到一个小时,整个圈子都知道了。施浩然坐在咖啡厅里,看着手机上不断弹出的新闻推送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邻桌的人在讨论这件事,语气里充满了震惊和好奇,但他们不知道,这件事的主角就坐在离他们不到三米的地方。施浩然喝完最后一口咖啡,放下杯子,起身离开了。他不需要解释,也不需要辩解。时间会证明一切,而他,只需要做好自己该做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