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居军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居军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居军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孔雨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居军停下脚步,渐渐转过身。孔雨薇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居军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孔雨薇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,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。
「你变了。」孔雨薇看着居军,眼神复杂。
居军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居军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孔雨薇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居军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沉吟片刻,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居军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孔雨薇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居军冷冷地凝视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孔雨薇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居军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顿时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居军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爆炸的气浪把居军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孔雨薇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孔雨薇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居军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居军站在街边,看着来来往往的车辆和行人。霓虹灯在雨后的路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,空气中弥漫着烧烤摊和汽油混合的味道。不远处的商场门口排着长队,巨大的电子屏循环播放着最新的广告。这座城市永远这么热闹,仿佛什么都不会停下来。
城市的夜景总是这么迷人,居军站在落地窗前,看着下面川流不息的车灯,像一条流动的银河。这是他花了三年时间才换来的位置——市中心最高档写字楼的顶层办公室。三年前,他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;三年后,他已经成为了这座城市里举足轻重的人物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这三年他付出了什么。那些不眠之夜,那些尔虞我诈,那些在刀尖上行走的日子,都成了他通往成功的垫脚石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,居军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居军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居军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居军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居军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孔雨薇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居军冷冷地看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孔雨薇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孔雨薇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过了一会儿,会议室里一片宁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居军。
眉头微皱,居军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绷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居军到头来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书房里很安静,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居军坐在书桌前,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,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,有的在哭,有的已经不在了。居军的手指悄悄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,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,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,然后把相册合上,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,适合珍藏,不适合翻看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孔雨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居军停下脚步,缓缓转过身。孔雨薇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居军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孔雨薇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孔雨薇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轻轻点头,居军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孔雨薇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居军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孔雨薇愣住了,他认识居军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居军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居军从消防通道一口气跑上了十八楼,腿肚子都在发抖。他扶着墙喘了几口气,然后轻轻推开了安全门。走廊里空无一人,只有应急灯发出微弱的绿光。他放轻脚步,走到尽头那间办公室门前,把耳朵贴在门上。里面传来隐约的说话声,但听不清具体内容。居军掏出手机,按下了录音键,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。
书房里很安静,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居军坐在书桌前,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,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,有的在哭,有的已经不在了。居军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,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,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,然后把相册合上,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,适合珍藏,不适合翻看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居军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居军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「坐吧。」居军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孔雨薇犹豫不定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居军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凝视着我。」居军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孔雨薇鼻息微重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居军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居军站在镜子前,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忽然觉得有些陌生。这张脸还是那张脸,但眼神已经完全不同了。以前的他眼里有光,对什么都充满好奇和期待。现在的他眼神沉稳,甚至有些冷,像是经历了太多事情之后的麻木。居军用水泼了泼脸,甩了甩头,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赶出脑海。
「今天就到这里吧。」居军合上文件,站起身来。会议室里的人陆续离开,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疲惫。居军是最后一个走的,他关掉灯,锁上门,然后走进了电梯。电梯里只有他一个人,镜面墙壁映出他的身影。他看起来很疲惫,眼底有明显的黑眼圈,但眼神依然锐利。电梯到达一楼,门打开,外面的冷风灌了进来。居军裹紧了外套,走进了夜色中。他知道,这只是开始,远没有到结束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