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听说了吗?最近出大事了!」单风华刚走进茶馆,就听到邻桌的人在窃窃私语。他不动声色地坐下,点了一壶茶,耳朵却竖了起来。那两个人压低了声音,但单风华还是断断续续听到了一些关键词——失踪、巨款、内幕。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心里已经有了盘算。这种事情,别人避之不及,他却偏偏要凑上去。因为他知道,越是危险的地方,机会就越大。
「你确定要这么做?」时凯皱着眉头,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。
单风华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看了一眼窗外。天色已经暗了下来,远处的楼群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灯光。
「我没有别的选择。」过了好一会儿,单风华才开口,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
时凯张了张嘴,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单风华的眼神,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他太了解单风华了,一旦做了决定,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「那你自己小心。」时凯只能这样说。
「住手!」单风华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时凯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时凯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单风华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时凯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目光一闪,会议室里一片安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单风华。
单风华没有随即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单风华到头来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,单风华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单风华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单风华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单风华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顿了顿,单风华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单风华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书房里很宁静,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单风华坐在书桌前,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,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,有的在哭,有的已经不在了。单风华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,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,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,然后把相册合上,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,适合珍藏,不适合翻看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单风华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单风华呼吸顿了顿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单风华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单风华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单风华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时凯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单风华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时凯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单风华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打量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时凯愣住了,他认识单风华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单风华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「你变了。」时凯看着单风华,眼神复杂。
想了想,单风华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单风华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时凯不说话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单风华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城市的夜景总是这么迷人,单风华站在落地窗前,看着下面川流不息的车灯,像一条流动的银河。这是他花了三年时间才换来的位置——市中心最高档写字楼的顶层办公室。三年前,他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;三年后,他已经成为了这座城市里举足轻重的人物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这三年他付出了什么。那些不眠之夜,那些尔虞我诈,那些在刀尖上行走的日子,都成了他通往成功的垫脚石。
爆炸的气浪把单风华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逐步走来。是时凯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时凯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单风华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执着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嘴角微动,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单风华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单风华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「事情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。」时凯把一叠资料放在桌上,脸色不太好看。
单风华拿起资料翻了几页,眉头越皱越紧。资料上的信息一条比一条惊人,每一条都指向同一个方向。
「这些消息可靠吗?」单风华抬起头问。
「我亲自核实过的。」时凯点了点头,「至少有三个独立的信息源交叉验证过。」
单风华沉默了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。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,时凯知道,他正在脑子里快速权衡着各种可能性。
「看来,我们得改变计划了。」过了几分钟,单风华终于开口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单风华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时凯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单风华冷冷地看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时凯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密林深处,单风华小心翼翼地穿行在参天古木之间。脚下的腐叶层积了不知多少年,踩上去松软无声。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泥土气息和淡淡的药香,偶尔传来几声不知名妖兽的低吼。单风华握紧了手中的长剑,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。他知道,在这片原始森林里,任何一丝大意都可能招来杀身之祸。
很多人都觉得单风华变了,变得越来越让人看不透。只有他自己知道,他不是变了,而是长大了。以前他觉得这个世界非黑即白,对就是对,错就是错。后来他才明白,大部分事情都处在灰色地带,没有绝对的对错,只有不同的立场和选择。想通了这一点,他做决定的时候就不再犹豫了。
单风华盘坐在山巅的巨石上,周身灵气汇聚成漩涡,源源不断地涌入体内。天边的云海翻涌,朝霞将群山染成了金色。山风呼啸而过,带起他的衣袂猎猎作响。远处的主峰上,传来阵阵钟鸣,那是宗门早课的信号。单风华缓缓睁开双眼,眸中精光一闪而逝,随即恢复了平静。
事情终于告一段落了,单风华坐在公园的长椅上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远处有孩子在放风筝,笑声清脆悦耳。他拿出手机,翻了翻通讯录,找到了那个很久没有联系的号码。犹豫了很久,他还是拨了过去。电话响了几声就被接起来,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:「喂?」单风华的嘴角微微上扬:「是我。最近还好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