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,林溪一步一步朝着尽头那扇门走去。每走一步,他的心跳就加快一分。那扇门后面,是他等待了整整五年的答案。五年前,他因为一个错误的决定失去了一切;五年后,他回来了,带着所有的证据和准备。林溪在门前停下脚步,抬手敲了三下。里面传来一个声音:「进来。」他推开门,走了进去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林溪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沈夜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林溪冷冷地打量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沈夜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林溪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林溪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车门被猛地拉开,林溪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林溪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林溪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林溪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调整了一下呼吸,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林溪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宁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随即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林溪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。
「你变了。」沈夜看着林溪,眼神复杂。
林溪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林溪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沈夜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林溪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爆炸的气浪把林溪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沈夜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沈夜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林溪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笃定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林溪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沈夜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林溪冷冷地看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沈夜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书房里很安静,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林溪坐在书桌前,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,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,有的在哭,有的已经不在了。林溪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,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,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,然后把相册合上,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,适合珍藏,不适合翻看。
轻轻点头,雨下得很大,沈夜站在公司门口,看着外面的雨幕,有些发愁。她没带伞,这个时间也不太好打车。就在她犹豫着要不要冲出去的时候,一把黑色的雨伞撑在了她的头顶。
沉默片刻后,她转过头,看到林溪站在她身边,半边肩膀都被雨水打湿了。
「你怎么来了?」沈夜有些惊讶。
「路过。」林溪说得轻描淡写,但沈夜知道,他的公司和这里完全是两个方向。
两个人共撑一把伞,走进了雨幕中。林溪有意识地把伞往她那边倾斜,自己的肩膀又湿了一大片。沈夜看在眼里,心里暖暖的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沈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林溪停下脚步,缓缓转过身。沈夜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林溪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沈夜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沉吟片刻,爆炸的气浪把林溪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逐步走来。是沈夜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沈夜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林溪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想了想,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林溪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林溪长长呼出一口气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林溪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「住手!」林溪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沈夜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沈夜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林溪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「今天就到这里吧。」林溪合上文件,站起身来。会议室里的人陆续离开,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疲惫。林溪是最后一个走的,他关掉灯,锁上门,然后走进了电梯。电梯里只有他一个人,镜面墙壁映出他的身影。他看起来很疲惫,眼底有明显的黑眼圈,但眼神依然锐利。电梯到达一楼,门打开,外面的冷风灌了进来。林溪裹紧了外套,走进了夜色中。他知道,这只是开始,远没有到结束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