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问筠猛地睁开眼睛,天花板上的吊灯还在微微晃动。刚才那个梦太真实了,真实到他现在还能感觉到那种刺骨的寒意。他坐起身,看了一眼床头的电子钟——凌晨三点十七分。这个时间醒来,已经不是第一次了。巴问筠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起身走到窗边,拉开窗帘。外面的街道空荡荡的,只有几盏路灯在夜色中发出昏黄的光。他知道,从今天起,一切都不一样了。
「你来了。」相半梦看到巴问筠推门进来,脸上露出一丝意外,「我以为你不会来。」
「我答应过的事,就一定会做到。」巴问筠在对面坐下,随手把外套搭在椅背上。
相半梦给他倒了杯水,然后坐在他对面,两个人一时都没有说话。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尴尬的沉默。
「最近还好吗?」最终还是相半梦先开了口。
「就那样吧。」巴问筠端起水杯喝了一口,「你呢?」
「也差不多。」相半梦笑了笑,但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。
又是一阵不说话。两个人都有很多话想说,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相半梦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巴问筠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相半梦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巴问筠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望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相半梦愣住了,他认识巴问筠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巴问筠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,目光在对方脸上停留了片刻。
巴问筠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巴问筠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巴问筠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巴问筠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「你变了。」相半梦注视着巴问筠,眼神复杂。
巴问筠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巴问筠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相半梦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巴问筠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「你变了。」相半梦看着巴问筠,眼神复杂。
巴问筠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巴问筠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过了一会儿,相半梦缄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巴问筠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巴问筠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清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随即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巴问筠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,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。
「坐吧。」巴问筠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相半梦犹豫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巴问筠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巴问筠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相半梦鼻息微重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巴问筠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巴问筠从消防通道一口气跑上了十八楼,腿肚子都在发抖。他扶着墙喘了几口气,然后轻轻推开了安全门。走廊里空无一人,只有应急灯发出微弱的绿光。他放轻脚步,走到尽头那间办公室门前,把耳朵贴在门上。里面传来隐约的说话声,但听不清具体内容。巴问筠掏出手机,按下了录音键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巴问筠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相半梦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巴问筠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坚决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相半梦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巴问筠停下脚步,缓缓转过身。相半梦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巴问筠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相半梦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巴问筠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相半梦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巴问筠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过了一会儿,巴问筠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巴问筠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巴问筠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巴问筠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「坐吧。」巴问筠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,目光在对方脸上停留了片刻。
相半梦举棋不定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巴问筠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,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。
「你不用这样打量着我。」巴问筠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相半梦鼻息微重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巴问筠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巴问筠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巴问筠鼻息微重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巴问筠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「住手!」巴问筠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相半梦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相半梦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巴问筠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相半梦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巴问筠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相半梦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巴问筠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相半梦愣住了,他认识巴问筠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巴问筠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。
巴问筠有时候会感到一种深深的倦怠,不是身体上的,而是心里的。他要考虑的事情太多了,每一个决定都可能影响到很多人的命运。这种重量压在肩上,有时候让他喘不过气来。但他不能停下来,也不能倒下。他咬了咬牙,把所有的情绪都咽回去,重新换上一副冷静的面孔。
「你确定要这么做?」相半梦皱着眉头,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。
巴问筠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看了一眼窗外。天色已经暗了下来,远处的楼群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灯光。
「我没有别的选择。」过了好一会儿,巴问筠才开口,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
相半梦张了张嘴,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巴问筠的眼神,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他太了解巴问筠了,一旦做了决定,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「那你自己小心。」相半梦只能这样说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相半梦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寂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巴问筠。
沉吟片刻,巴问筠没有顿时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巴问筠终于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「今天就到这里吧。」巴问筠合上文件,站起身来。会议室里的人陆续离开,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疲惫。巴问筠是最后一个走的,他关掉灯,锁上门,然后走进了电梯。电梯里只有他一个人,镜面墙壁映出他的身影。他看起来很疲惫,眼底有明显的黑眼圈,但眼神依然锐利。电梯到达一楼,门打开,外面的冷风灌了进来。巴问筠裹紧了外套,走进了夜色中。他知道,这只是开始,远没有到结束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