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议室里的气氛很凝重，蓝薇坐在主位上，手指微微敲打着桌面。所有人都低着头，不敢看他的眼睛。桌上的那份文件已经被传阅了一圈，每个人看完之后脸色都变得更加难看。蓝薇环视了一周，缓缓开口：「说说吧，你们打算怎么办？」没有人回答。蓝薇冷笑，把文件拿起来，当着所有人的面撕成了碎片。「既然你们都没有主意，那就听我的。」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？」羿尔岚的声音在发抖，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蓝薇靠在椅背上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：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？你管这叫清楚？」羿尔岚猛地站起来，双手撑在桌上，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？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蓝薇抬起头，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，「但是有些事，就算知道后果，也必须去做。」
羿尔岚愣住了，他认识蓝薇这么久，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蓝薇虽然也很果断，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，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爆炸的气浪把蓝薇掀飞了出去，他重重地撞在墙上，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，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，看到前方的火光中，一个人影正在慢慢走来。是羿尔岚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羿尔岚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，「不过，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蓝薇擦掉嘴角的血迹，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，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？那可不一定。」
「你来了。」羿尔岚看到蓝薇推门进来，脸上露出一丝意外，「我以为你不会来。」
「我答应过的事，就一定会做到。」蓝薇在对面坐下，随手把外套搭在椅背上。
羿尔岚给他倒了杯水，然后坐在他对面，两个人一时都没有说话。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尴尬的沉默。
「最近还好吗？」最终还是羿尔岚先开了口。
「就那样吧。」蓝薇端起水杯喝了一口，「你呢？」
「也差不多。」羿尔岚笑了笑，但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。
又是一阵沉默。两个人都有很多话想说，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？」羿尔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蓝薇停下脚步，渐渐转过身。羿尔岚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，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，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蓝薇的脸色变了，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，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羿尔岚的表情扭曲了一下，似乎被说中了心事，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？」羿尔岚的声音在发抖，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沉默片刻后，蓝薇靠在椅背上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：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？你管这叫清楚？」羿尔岚猛地站起来，双手撑在桌上，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？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蓝薇抬起头，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，「但是有些事，就算知道后果，也必须去做。」
羿尔岚愣住了，他认识蓝薇这么久，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蓝薇虽然也很果断，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，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？」羿尔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蓝薇停下脚步，缓缓转过身。羿尔岚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，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，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蓝薇的脸色变了，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，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羿尔岚的表情扭曲了一下，似乎被说中了心事，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，蓝薇扑倒在一辆车后面，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，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，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，枪还在，但子弹不多了。蓝薇胸口微微起伏，调整了一下呼吸，然后猛地探出头，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，枪声停了。蓝薇知道这只是暂时的，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，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蓝薇压低身子，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，他屏住呼吸，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，蓝薇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，第二个守卫刚想喊，就被蓝薇一掌劈在后颈上，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，干净利落。蓝薇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，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雨下得很大，蓝薇站在天桥上，雨水顺着头发往下淌。桥下的车流排成长龙，尾灯在雨幕中模糊成一片红色的光带。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，比约定的时间已经晚了十五分钟。对方还没出现，这让他有些不安。是出了什么意外，还是对方根本就不打算来？蓝薇握紧了手机，目光在人群中搜索着。
「坐吧。」蓝薇指了指对面的椅子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羿尔岚犹疑了一下，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蓝薇脸上停留了很久，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打量着我。」蓝薇给自己倒了杯水，「我今天找你来，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羿尔岚定了定神，调整了一下呼吸，「你说吧，什么条件。」
蓝薇笑了笑，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，推到对方面前：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，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。蓝薇已经醒了很久，但他没有起床，而是就这样躺着，看着天花板上的光影慢慢移动。这种宁静的时刻对他来说太珍贵了，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处理各种麻烦，应付各种人。只有在清晨这个时候，他才能真正属于自己。蓝薇侧过头，看了一眼枕边的手机——没有未接来电，没有新消息。他难得地笑了笑，然后闭上眼，决定再赖一会儿床。
书房里很沉寂，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蓝薇坐在书桌前，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，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，有的在哭，有的已经不在了。蓝薇的手指缓缓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，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，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，然后把相册合上，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，适合珍藏，不适合翻看。
「住手！」蓝薇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，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，目光直接落在羿尔岚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，冲我来。」羿尔岚笑了，笑得很残忍：「冲你来？你以为你是谁？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，还想保护别人？」蓝薇没有说话，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，但在这一刻，却像一座山一样，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「你变了。」羿尔岚看着蓝薇，眼神复杂。
蓝薇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，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？」蓝薇的笑容淡了下去，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，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，那样的我，有什么好怀念的？」
羿尔岚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，蓝薇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，你不改变，就只能被改变。
摇了摇头，事情终于告一段落了，蓝薇坐在公园的长椅上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，远处有孩子在放风筝，笑声清脆悦耳。他拿出手机，翻了翻通讯录，找到了那个很久没有联系的号码。犹豫了很久，他还是拨了过去。电话响了几声就被接起来，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：「喂？」蓝薇的嘴角微微上扬：「是我。最近还好吗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