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厢里的气氛很紧张，冰璃（苏冰）坐在主位上，手指柔柔敲打着桌面。对面的男人一直在绕圈子，说了半天也没说到重点。冰璃（苏冰）失去了耐心，直接把一份文件扔到桌上。文件滑到男人面前，男人的脸色瞬间变了。冰璃（苏冰）靠在椅背上，冷冷地看着他，等着他给出一个解释。
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，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。冰璃（苏冰）已经醒了很久，但他没有起床，而是就这样躺着，望着天花板上的光影慢慢移动。这种宁静的时刻对他来说太珍贵了，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处理各种麻烦，应付各种人。只有在清晨这个时候，他才能真正属于自己。冰璃（苏冰）侧过头，看了一眼枕边的手机——没有未接来电，没有新消息。他难得地笑了笑，然后闭上眼，决定再赖一会儿床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烈焰红唇（李焱）的态度很坚决，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，一旦失败，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冰璃（苏冰）没有立时说话，而是环视了一周，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忐忑，有人期待，有人漠不关心。
会议室里一片寂静，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冰璃（苏冰）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冰璃（苏冰）终于开口了，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，如果不这么做，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？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，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，所有人都震惊了。冰璃（苏冰）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，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！这绝对不可能！」烈焰红唇（李焱）猛地站起来，脸色惨白，「这些都是伪造的！你在陷害我！」冰璃（苏冰）冷冷地看着他：「是不是伪造的，你心里最清楚。」烈焰红唇（李焱）还想说什么，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，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，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，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爆炸的气浪把冰璃（苏冰）掀飞了出去，他重重地撞在墙上，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，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，看到前方的火光中，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烈焰红唇（李焱）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烈焰红唇（李焱）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，「不过，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冰璃（苏冰）擦掉嘴角的血迹，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，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？那可不一定。」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，冰璃（苏冰）扑倒在一辆车后面，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，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，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，枪还在，但子弹不多了。冰璃（苏冰）呼吸顿了顿，调整了一下呼吸，然后猛地探出头，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，枪声停了。冰璃（苏冰）知道这只是暂时的，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，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「你变了。」烈焰红唇（李焱）看着冰璃（苏冰），眼神复杂。
冰璃（苏冰）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，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？」冰璃（苏冰）的笑容淡了下去，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，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，那样的我，有什么好怀念的？」
烈焰红唇（李焱）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，冰璃（苏冰）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，你不改变，就只能被改变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，冰璃（苏冰）还没来得及反应，一只手就伸了过来，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，还没爬起来，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冰璃（苏冰）抬头看去，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，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冰璃（苏冰）？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，「胆子不小啊，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冰璃（苏冰）没有说话，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目光一闪，深夜的便利店还亮着灯，冰璃（苏冰）推门进去，门铃发出清脆的响声。店员是个年轻的小姑娘，正趴在柜台上打盹，听到声音猛地抬起头。冰璃（苏冰）拿了一瓶水和一个饭团，走到柜台前结账。小姑娘打着哈欠扫码，嘴里嘟囔着又是一个加班到深夜的人。冰璃（苏冰）笑了笑没说话，推门走进了夜色里。
「住手！」冰璃（苏冰）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，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，目光直接落在烈焰红唇（李焱）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，冲我来。」烈焰红唇（李焱）笑了，笑得很残忍：「冲你来？你以为你是谁？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，还想保护别人？」冰璃（苏冰）没有说话，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，但在这一刻，却像一座山一样，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，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？」烈焰红唇（李焱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冰璃（苏冰）停下脚步，缓缓转过身。烈焰红唇（李焱）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，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，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冰璃（苏冰）的脸色变了，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，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烈焰红唇（李焱）的表情扭曲了一下，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「你变了。」烈焰红唇（李焱）看着冰璃（苏冰），眼神复杂。
沉吟片刻，冰璃（苏冰）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，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？」冰璃（苏冰）的笑容淡了下去，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，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，那样的我，有什么好怀念的？」
沉吟片刻，烈焰红唇（李焱）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，冰璃（苏冰）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，你不改变，就只能被改变。
冰璃（苏冰）一拳砸在桌面上，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，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！」他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，所有人都低着头，大气不敢出。冰璃（苏冰）站起来，走到窗前，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，不是因为害怕，而是因为怒火中烧。过了好一会儿，他才平复了情绪，转过身来：「这件事到此为止，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沉吟片刻，电梯门打开的瞬间，冰璃（苏冰）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沉寂了，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，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，地上有一串泥脚印，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冰璃（苏冰）的手悄悄摸向腰间，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，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，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，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，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。
冰璃（苏冰）压低身子，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，他屏住呼吸，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，冰璃（苏冰）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，第二个守卫刚想喊，就被冰璃（苏冰）一掌劈在后颈上，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，干净利落。冰璃（苏冰）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，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冰璃（苏冰）有时候会感到一种深深的疲惫，不是身体上的，而是心里的。他要考虑的事情太多了，每一个决定都可能影响到很多人的命运。这种重量压在肩上，有时候让他喘不过气来。但他不能停下来，也不能倒下。他咬了咬牙，把所有的情绪都咽回去，重新换上一副冷静的面孔。
「坐吧。」冰璃（苏冰）指了指对面的椅子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过了一会儿，烈焰红唇（李焱）举棋不定了一下，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冰璃（苏冰）脸上停留了很久，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冰璃（苏冰）给自己倒了杯水，「我今天找你来，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烈焰红唇（李焱）缓缓吐出一口浊气，调整了一下呼吸，「你说吧，什么条件。」
冰璃（苏冰）笑了笑，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，推到对方面前：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摇了摇头，老城区的巷子弯弯曲曲，像迷宫一样。冰璃（苏冰）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，两边是斑驳的老墙，墙上爬满了青苔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，混合着远处飘来的饭菜香。这里和外面的高楼大厦完全是两个世界，时间在这里仿佛都变慢了。冰璃（苏冰）在一扇木门前停下脚步，门上的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，露出下面灰白的木头。他抬起手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敲了敲门。
冰璃（苏冰）站在机场的出发大厅，看着大屏幕上滚动的航班信息。他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，去处理一件很重要的事。广播里传来登机提示，他拿起行李箱，朝着登机口走去。走到一半，他停下脚步，回头看了一眼。这座城市承载了他太多的回忆，有好的，也有不好的。但现在，他要暂时离开了。冰璃（苏冰）转回头，没有再犹豫，大步走向登机口。飞机起飞的时候，他看着窗外越来越小的城市，在心里说了一句：等我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