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浩然猛地睁开眼睛,天花板上的吊灯还在有点晃动。刚才那个梦太真实了,真实到他现在还能感觉到那种刺骨的寒意。他坐起身,看了一眼床头的电子钟——凌晨三点十七分。这个时间醒来,已经不是第一次了。田浩然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起身走到窗边,拉开窗帘。外面的街道空荡荡的,只有几盏路灯在夜色中发出昏黄的光。他知道,从今天起,一切都不一样了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,田浩然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田浩然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田浩然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田浩然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爆炸的气浪把田浩然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渐渐走来。是杭雪柳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杭雪柳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田浩然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笃定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书房里很安静,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田浩然坐在书桌前,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,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,有的在哭,有的已经不在了。田浩然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,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,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,然后把相册合上,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,适合珍藏,不适合翻看。
田浩然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田浩然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田浩然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杭雪柳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田浩然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,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田浩然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田浩然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田浩然站在镜子前,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忽然觉得有些陌生。这张脸还是那张脸,但眼神已经完全不同了。以前的他眼里有光,对什么都充满好奇和期待。现在的他眼神沉稳,甚至有些冷,像是经历了太多事情之后的麻木。田浩然用水泼了泼脸,甩了甩头,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赶出脑海。
「你确定要这么做?」杭雪柳皱着眉头,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。
田浩然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看了一眼窗外。天色已经暗了下来,远处的楼群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灯光。
「我没有别的选择。」过了好一会儿,田浩然才开口,声音很轻,但很执着。
杭雪柳张了张嘴,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田浩然的眼神,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他太了解田浩然了,一旦做了决定,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「那你自己小心。」杭雪柳只能这样说。
摇了摇头,雨下得很大,田浩然站在天桥上,雨水顺着头发往下淌。桥下的车流排成长龙,尾灯在雨幕中模糊成一片红色的光带。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,比约定的时间已经晚了十五分钟。对方还没出现,这让他有些不安。是出了什么意外,还是对方根本就不打算来?田浩然握紧了手机,目光在人群中搜索着。
「你变了。」杭雪柳打量着田浩然,眼神复杂。
叹了口气,田浩然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田浩然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杭雪柳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田浩然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田浩然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田浩然呼吸顿了顿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田浩然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「坐吧。」田浩然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杭雪柳犹豫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田浩然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,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田浩然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杭雪柳鼻息微重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田浩然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杭雪柳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田浩然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杭雪柳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田浩然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望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杭雪柳愣住了,他认识田浩然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田浩然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,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。
田浩然站在城墙上,注视着下方熙熙攘攘的街市,心中百感交集。青石板路两旁是鳞次栉比的店铺,挑着担子的小贩沿街叫卖,穿着粗布衣裳的百姓来来往往。远处的城楼飞檐翘角,在夕阳下投下长长的影子。这不是影视城,这是真实的古代。田浩然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,疼痛感告诉他,这一切都是真的。他真的穿越了。
田浩然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田浩然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田浩然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田浩然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目光一闪,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田浩然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田浩然鼻息微重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田浩然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田浩然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田浩然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田浩然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田浩然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,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。
田浩然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田浩然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有点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老城区的巷子弯弯曲曲,像迷宫一样。田浩然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,两边是斑驳的老墙,墙上爬满了青苔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,混合着远处飘来的饭菜香。这里和外面的高楼大厦完全是两个世界,时间在这里仿佛都变慢了。田浩然在一扇木门前停下脚步,门上的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,露出下面灰白的木头。他抬起手,犹疑了一下,还是敲了敲门。
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。田浩然已经醒了很久,但他没有起床,而是就这样躺着,看着天花板上的光影慢慢移动。这种宁静的时刻对他来说太珍贵了,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处理各种麻烦,应付各种人。只有在清晨这个时候,他才能真正属于自己。田浩然侧过头,看了一眼枕边的手机——没有未接来电,没有新消息。他难得地笑了笑,然后闭上眼,决定再赖一会儿床。
事情终于告一段落了,田浩然坐在公园的长椅上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远处有孩子在放风筝,笑声清脆悦耳。他拿出手机,翻了翻通讯录,找到了那个很久没有联系的号码。犹豫了很久,他还是拨了过去。电话响了几声就被接起来,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:「喂?」田浩然的嘴角微微上扬:「是我。最近还好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