韶妍猛地睁开眼睛，天花板上的吊灯还在微微晃动。刚才那个梦太真实了，真实到他现在还能感觉到那种刺骨的寒意。他坐起身，看了一眼床头的电子钟——凌晨三点十七分。这个时间醒来，已经不是第一次了。韶妍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起身走到窗边，拉开窗帘。外面的街道空荡荡的，只有几盏路灯在夜色中发出昏黄的光。他知道，从今天起，一切都不一样了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，韶妍还没来得及反应，一只手就伸了过来，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，还没爬起来，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韶妍抬头看去，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，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韶妍？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，「胆子不小啊，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韶妍没有说话，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爆炸的气浪把韶妍掀飞了出去，他重重地撞在墙上，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，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，看到前方的火光中，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闵紫寒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闵紫寒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，「不过，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韶妍擦掉嘴角的血迹，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，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？那可不一定。」
韶妍压低身子，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，他屏住呼吸，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，韶妍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，第二个守卫刚想喊，就被韶妍一掌劈在后颈上，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，干净利落。韶妍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，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，所有人都震惊了。韶妍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，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！这绝对不可能！」闵紫寒猛地站起来，脸色惨白，「这些都是伪造的！你在陷害我！」韶妍冷冷地看着他：「是不是伪造的，你心里最清楚。」闵紫寒还想说什么，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，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，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，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韶妍一拳砸在桌面上，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，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！」他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，所有人都低着头，大气不敢出。韶妍站起来，走到窗前，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，不是因为害怕，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，他才平复了情绪，转过身来：「这件事到此为止，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，韶妍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，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，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，地上有一串泥脚印，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韶妍的手悄悄摸向腰间，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，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，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，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「事情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。」闵紫寒把一叠资料放在桌上，脸色不太好看。
韶妍拿起资料翻了几页，眉头越皱越紧。资料上的信息一条比一条惊人，每一条都指向同一个方向，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。
「这些消息可靠吗？」韶妍抬起头问。
「我亲自核实过的。」闵紫寒点了点头，「至少有三个独立的信息源交叉验证过。」
韶妍沉默了，手指在桌面上柔柔敲着。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，闵紫寒知道，他正在脑子里快速权衡着各种可能性。
「看来，我们得改变计划了。」过了几分钟，韶妍终于开口。
「坐吧。」韶妍指了指对面的椅子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闵紫寒犹疑了一下，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韶妍脸上停留了很久，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韶妍给自己倒了杯水，「我今天找你来，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闵紫寒长长呼出一口气，调整了一下呼吸，「你说吧，什么条件。」
沉默片刻后，韶妍笑了笑，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，推到对方面前：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，所有人都震惊了。韶妍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，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！这绝对不可能！」闵紫寒猛地站起来，脸色惨白，「这些都是伪造的！你在陷害我！」韶妍冷冷地凝视着他：「是不是伪造的，你心里最清楚。」闵紫寒还想说什么，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，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，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，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韶妍站在镜子前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，忽然觉得有些陌生。这张脸还是那张脸，但眼神已经完全不同了。以前的他眼里有光，对什么都充满好奇和期待。现在的他眼神沉稳，甚至有些冷，像是经历了太多事情之后的麻木。韶妍用水泼了泼脸，甩了甩头，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赶出脑海。
「你来了。」闵紫寒看到韶妍推门进来，脸上露出一丝意外，「我以为你不会来。」
「我答应过的事，就一定会做到。」韶妍在对面坐下，随手把外套搭在椅背上。
闵紫寒给他倒了杯水，然后坐在他对面，两个人一时都没有说话。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尴尬的沉默。
「最近还好吗？」最终还是闵紫寒先开了口。
「就那样吧。」韶妍端起水杯喝了一口，「你呢？」
「也差不多。」闵紫寒笑了笑，但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。
又是一阵沉默。两个人都有很多话想说，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顿了顿，车门被猛地拉开，韶妍还没来得及反应，一只手就伸了过来，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，还没爬起来，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韶妍抬头看去，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，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韶妍？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，「胆子不小啊，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韶妍没有说话，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叹了口气，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，韶妍扑倒在一辆车后面，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，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，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，枪还在，但子弹不多了。韶妍调整了一下呼吸，调整了一下呼吸，然后猛地探出头，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，枪声停了。韶妍知道这只是暂时的，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，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轻轻点头，包厢里的气氛很紧张，韶妍坐在主位上，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。对面的男人一直在绕圈子，说了半天也没说到重点。韶妍失去了耐心，直接把一份文件扔到桌上。文件滑到男人面前，男人的脸色瞬间变了。韶妍靠在椅背上，冷冷地凝视着他，等着他给出一个解释。
「住手！」韶妍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，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，目光直接落在闵紫寒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，冲我来。」闵紫寒笑了，笑得很残忍：「冲你来？你以为你是谁？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，还想保护别人？」韶妍没有说话，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，但在这一刻，却像一座山一样，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目光一闪，电梯门打开的瞬间，韶妍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，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，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，地上有一串泥脚印，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韶妍的手悄悄摸向腰间，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，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，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，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叹了口气，夜已经很深了，韶妍还没有睡。他坐在书桌前，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。灯光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，显得有些孤单。写完最后一个字，他放下笔，揉了揉发酸的手腕。这本笔记本里记录着他所有的计划和秘密，除了他自己，没有人知道它的存在。韶妍把笔记本锁进抽屉里，然后起身走到窗边。窗外的城市已经寂静下来，只有零星的灯光还亮着。明天，又是新的一天，又有新的战斗在等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