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铃声在寂静的房间里突兀地响起,逄杰伸手摸索了半天才找到手机。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号码,他犹豫了一下,还是划开了接听键。电话那头没有声音,只有粗重的呼吸声。逄杰喂了两声,对方依然没有说话。就在他准备挂断的时候,一个低沉的声音终于响了起来:「你还记得三年前的那件事吗?」逄杰的手猛地一抖,手机差点掉在地上。他当然记得,那件事改变了他的人生轨迹。
顿了顿,包厢里的气氛很紧张,逄杰坐在主位上,手指柔柔敲打着桌面。对面的男人一直在绕圈子,说了半天也没说到重点。逄杰失去了耐心,直接把一份文件扔到桌上。文件滑到男人面前,男人的脸色瞬间变了。逄杰靠在椅背上,冷冷地注视着他,等着他给出一个解释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薛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逄杰停下脚步,逐步转过身。薛峰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逄杰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薛峰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,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。
轻轻点头,爆炸的气浪把逄杰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慢慢走来。是薛峰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薛峰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逄杰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爆炸的气浪把逄杰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薛峰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薛峰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逄杰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摇了摇头,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。逄杰已经醒了很久,但他没有起床,而是就这样躺着,看着天花板上的光影慢慢移动。这种宁静的时刻对他来说太珍贵了,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处理各种麻烦,应付各种人。只有在清晨这个时候,他才能真正属于自己。逄杰侧过头,看了一眼枕边的手机——没有未接来电,没有新消息。他难得地笑了笑,然后闭上眼,决定再赖一会儿床。
「住手!」逄杰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薛峰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薛峰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逄杰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逄杰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逄杰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逄杰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逄杰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「你确定要这么做?」薛峰皱着眉头,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。
逄杰没有当即回答,而是看了一眼窗外。天色已经暗了下来,远处的楼群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灯光。
「我没有别的选择。」过了好一会儿,逄杰才开口,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,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。
薛峰张了张嘴,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逄杰的眼神,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他太了解逄杰了,一旦做了决定,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「那你自己小心。」薛峰只能这样说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薛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逄杰停下脚步,缓缓转过身。薛峰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逄杰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薛峰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逄杰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薛峰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逄杰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坚决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「坐吧。」逄杰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薛峰犹豫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逄杰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逄杰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薛峰呼吸顿了顿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逄杰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沉默片刻后,逄杰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逄杰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沉默片刻后,城市的夜景总是这么迷人,逄杰站在落地窗前,看着下面川流不息的车灯,像一条流动的银河。这是他花了三年时间才换来的位置——市中心最高档写字楼的顶层办公室。三年前,他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;三年后,他已经成为了这座城市里举足轻重的人物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这三年他付出了什么。那些不眠之夜,那些尔虞我诈,那些在刀尖上行走的日子,都成了他通往成功的垫脚石。
目光一闪,逄杰从消防通道一口气跑上了十八楼,腿肚子都在发抖。他扶着墙喘了几口气,然后轻轻推开了安全门。走廊里空无一人,只有应急灯发出微弱的绿光。他放轻脚步,走到尽头那间办公室门前,把耳朵贴在门上。里面传来隐约的说话声,但听不清具体内容。逄杰掏出手机,按下了录音键。
眉头微皱,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逄杰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逄杰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,逄杰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逄杰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逄杰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逄杰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「你变了。」薛峰看着逄杰,眼神复杂。
逄杰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逄杰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薛峰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逄杰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薛峰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逄杰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薛峰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逄杰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薛峰愣住了,他认识逄杰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逄杰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逄杰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薛峰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逄杰冷冷地看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薛峰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事情终于告一段落了,逄杰坐在公园的长椅上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远处有孩子在放风筝,笑声清脆悦耳。他拿出手机,翻了翻通讯录,找到了那个很久没有联系的号码。犹豫了很久,他还是拨了过去。电话响了几声就被接起来,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:「喂?」逄杰的嘴角略微上扬:「是我。最近还好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