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，暨傲晴一步一步朝着尽头那扇门走去。每走一步，他的心跳就加快一分。那扇门后面，是他等待了整整五年的答案。五年前，他因为一个错误的决定失去了一切；五年后，他回来了，带着所有的证据和准备。暨傲晴在门前停下脚步，抬手敲了三下。里面传来一个声音：「进来。」他推开门，走了进去。
「你变了。」尹忆之看着暨傲晴，眼神复杂。
暨傲晴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，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？」暨傲晴的笑容淡了下去，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，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，那样的我，有什么好怀念的？」
尹忆之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，暨傲晴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，你不改变，就只能被改变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？」尹忆之的声音在发抖，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，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。
暨傲晴靠在椅背上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：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？你管这叫清楚？」尹忆之猛地站起来，双手撑在桌上，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？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暨傲晴抬起头，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，「但是有些事，就算知道后果，也必须去做。」
目光一闪，尹忆之愣住了，他认识暨傲晴这么久，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暨傲晴虽然也很果断，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，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「坐吧。」暨傲晴指了指对面的椅子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尹忆之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暨傲晴脸上停留了很久，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注视着我。」暨傲晴给自己倒了杯水，「我今天找你来，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尹忆之呼吸顿了顿，调整了一下呼吸，「你说吧，什么条件。」
暨傲晴笑了笑，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，推到对方面前：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暨傲晴一拳砸在桌面上，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，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！」他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，所有人都低着头，大气不敢出。暨傲晴站起来，走到窗前，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，不是因为害怕，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，他才平复了情绪，转过身来：「这件事到此为止，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「你变了。」尹忆之望着暨傲晴，眼神复杂。
暨傲晴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，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？」暨傲晴的笑容淡了下去，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，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，那样的我，有什么好怀念的？」
尹忆之缄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，暨傲晴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，你不改变，就只能被改变。
「你确定要这么做？」尹忆之皱着眉头，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。
轻轻点头，暨傲晴没有立刻回答，而是看了一眼窗外。天色已经暗了下来，远处的楼群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灯光。
「我没有别的选择。」过了好一会儿，暨傲晴才开口，声音很轻，但很坚定。
尹忆之张了张嘴，还想说什么，但看到暨傲晴的眼神，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他太了解暨傲晴了，一旦做了决定，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「那你自己小心。」尹忆之只能这样说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尹忆之的态度很坚决，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，一旦失败，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，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暨傲晴。
暨傲晴没有立刻说话，而是环视了一周，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，有人期待，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暨傲晴终于开口了，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，如果不这么做，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？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，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？」尹忆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暨傲晴停下脚步，缓缓转过身。尹忆之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，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，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暨傲晴的脸色变了，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，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尹忆之的表情扭曲了一下，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尹忆之的态度很坚决，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，一旦失败，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暨傲晴没有立刻说话，而是环视了一周，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，有人期待，有人漠不关心。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，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暨傲晴终于开口了，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，如果不这么做，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？」
会议室里一片静谧，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暨傲晴。
「坐吧。」暨傲晴指了指对面的椅子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尹忆之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暨傲晴脸上停留了很久，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暨傲晴给自己倒了杯水，「我今天找你来，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尹忆之鼻息微重，调整了一下呼吸，「你说吧，什么条件。」
暨傲晴笑了笑，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，推到对方面前：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，暨傲晴扑倒在一辆车后面，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，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，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，枪还在，但子弹不多了。暨傲晴长长呼出一口气，调整了一下呼吸，然后猛地探出头，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，枪声停了。暨傲晴知道这只是暂时的，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，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「事情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。」尹忆之把一叠资料放在桌上，脸色不太好看。
暨傲晴拿起资料翻了几页，眉头越皱越紧。资料上的信息一条比一条惊人，每一条都指向同一个方向。
「这些消息可靠吗？」暨傲晴抬起头问。
「我亲自核实过的。」尹忆之点了点头，「至少有三个独立的信息源交叉验证过。」
暨傲晴沉默了，手指在桌面上悄悄敲着。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，尹忆之知道，他正在脑子里快速权衡着各种可能性。
「看来，我们得改变计划了。」过了几分钟，暨傲晴最终开口。
目光一闪，电梯门打开的瞬间，暨傲晴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清静了，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，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，地上有一串泥脚印，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暨傲晴的手悄悄摸向腰间，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，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，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，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，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。
城市的夜景总是这么迷人，暨傲晴站在落地窗前，看着下面川流不息的车灯，像一条流动的银河。这是他花了三年时间才换来的位置——市中心最高档写字楼的顶层办公室。三年前，他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；三年后，他已经成为了这座城市里举足轻重的人物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，这三年他付出了什么。那些不眠之夜，那些尔虞我诈，那些在刀尖上行走的日子，都成了他通往成功的垫脚石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？」尹忆之的声音在发抖，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暨傲晴靠在椅背上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：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？你管这叫清楚？」尹忆之猛地站起来，双手撑在桌上，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？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暨傲晴抬起头，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，「但是有些事，就算知道后果，也必须去做。」
尹忆之愣住了，他认识暨傲晴这么久，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暨傲晴虽然也很果断，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，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暨傲晴压低身子，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，他屏住呼吸，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，暨傲晴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，第二个守卫刚想喊，就被暨傲晴一掌劈在后颈上，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，干净利落。暨傲晴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，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，所有人都震惊了。暨傲晴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，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！这绝对不可能！」尹忆之猛地站起来，脸色惨白，「这些都是伪造的！你在陷害我！」暨傲晴冷冷地看着他：「是不是伪造的，你心里最清楚。」尹忆之还想说什么，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，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，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，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，暨傲晴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，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，右边是另一条路，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尹忆之在旁边催促：「快点！没时间了！」暨傲晴闭上眼睛，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，他睁开眼，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，但很坚定。不管结果如何，这是他的选择，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爆炸的气浪把暨傲晴掀飞了出去，他重重地撞在墙上，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，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，看到前方的火光中，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尹忆之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尹忆之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，「不过，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暨傲晴擦掉嘴角的血迹，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，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？那可不一定。」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，所有人都震惊了。暨傲晴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，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！这绝对不可能！」尹忆之猛地站起来，脸色惨白，「这些都是伪造的！你在陷害我！」暨傲晴冷冷地望着他：「是不是伪造的，你心里最清楚。」尹忆之还想说什么，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，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，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，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「今天就到这里吧。」暨傲晴合上文件，站起身来。会议室里的人陆续离开，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疲惫。暨傲晴是最后一个走的，他关掉灯，锁上门，然后走进了电梯。电梯里只有他一个人，镜面墙壁映出他的身影。他看起来很疲惫，眼底有明显的黑眼圈，但眼神依然锐利。电梯到达一楼，门打开，外面的冷风灌了进来。暨傲晴裹紧了外套，走进了夜色中。他知道，这只是开始，远没有到结束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