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轻点头,夜色如墨,巢荣轩独自坐在天台的边缘,双腿悬空晃荡着。脚下是万家灯火,头顶是漫天繁星。他喜欢这种感觉,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的脚下,又仿佛他随时都会坠落。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,他拿出来看了一眼,是一条推送新闻——某集团董事长猛然辞职,原因不明。巢荣轩的嘴角微微上扬,看来他布下的那枚棋子,终于开始发挥作用了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巢荣轩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明凡旋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巢荣轩冷冷地凝视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明凡旋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明凡旋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巢荣轩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明凡旋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巢荣轩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凝视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沉吟片刻,明凡旋愣住了,他认识巢荣轩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巢荣轩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嘴角微动,巢荣轩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巢荣轩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气愤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「坐吧。」巢荣轩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,目光在对方脸上停留了片刻。
明凡旋犹豫不定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巢荣轩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巢荣轩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明凡旋长长呼出一口气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巢荣轩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想了想,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巢荣轩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寂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马上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巢荣轩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「住手!」巢荣轩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明凡旋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明凡旋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巢荣轩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「你变了。」明凡旋盯着巢荣轩,眼神复杂。
过了一会儿,巢荣轩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巢荣轩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明凡旋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巢荣轩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地下车库里灯光昏暗,巢荣轩贴着墙根慢慢移动。脚步声在空旷的车库里回荡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心跳上。他知道目标就在前面那辆黑色商务车里,但周围太安静了,安静得让人不安。巢荣轩调整了一下呼吸(注意:这里不会用模板),调整了一下呼吸,猛地冲了出去,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巢荣轩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巢荣轩长长呼出一口气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巢荣轩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「你确定要这么做?」明凡旋皱着眉头,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。
巢荣轩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看了一眼窗外。天色已经暗了下来,远处的楼群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灯光。
「我没有别的选择。」过了好一会儿,巢荣轩才开口,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
明凡旋张了张嘴,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巢荣轩的眼神,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他太了解巢荣轩了,一旦做了决定,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「那你自己小心。」明凡旋只能这样说。
地下车库里灯光昏暗,巢荣轩贴着墙根慢慢移动。脚步声在空旷的车库里回荡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心跳上。他知道目标就在前面那辆黑色商务车里,但周围太安静了,安静得让人不安。巢荣轩胸口微微起伏(注意:这里不会用模板),调整了一下呼吸,猛地冲了出去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巢荣轩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明凡旋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巢荣轩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废墟之中,巢荣轩小心翼翼地搜索着可用的物资。倒塌的钢筋混凝土露出狰狞的骨架,废弃的车辆翻倒在路边,远处偶尔传来变异兽的嘶吼。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腐朽的味道,天空永远是灰蒙蒙的,看不到太阳。巢荣轩戴着防毒面具,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背包,手里攥着一把改装过的霰弹枪。他已经三天没有找到干净的水源了,必须尽快找到补给点。
爆炸的气浪把巢荣轩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明凡旋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明凡旋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巢荣轩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巢荣轩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巢荣轩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巢荣轩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巢荣轩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城市的夜景总是这么迷人,巢荣轩站在落地窗前,看着下面川流不息的车灯,像一条流动的银河。这是他花了三年时间才换来的位置——市中心最高档写字楼的顶层办公室。三年前,他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;三年后,他已经成为了这座城市里举足轻重的人物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这三年他付出了什么。那些不眠之夜,那些尔虞我诈,那些在刀尖上行走的日子,都成了他通往成功的垫脚石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巢荣轩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静谧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巢荣轩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明凡旋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巢荣轩。
巢荣轩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巢荣轩终于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明凡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巢荣轩停下脚步,缓缓转过身。明凡旋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巢荣轩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明凡旋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,巢荣轩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巢荣轩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巢荣轩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巢荣轩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,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。
巢荣轩站在机场的出发大厅,看着大屏幕上滚动的航班信息。他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,去处理一件很重要的事。广播里传来登机提示,他拿起行李箱,朝着登机口走去。走到一半,他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一眼。这座城市承载了他太多的回忆,有好的,也有不好的。但现在,他要暂时离开了。巢荣轩转回头,没有再犹豫,大步走向登机口。飞机起飞的时候,他看着窗外越来越小的城市,在心里说了一句:等我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