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顿,雨下得很大,臧妙彤站在屋檐下,看着外面的雨幕出神。他已经在这里站了将近半个小时了,不是因为没带伞,而是因为他不知道该去哪里。手机屏幕亮了一下,是一条短信,只有短短几个字:「我们谈谈吧。」臧妙彤盯着这几个字看了很久,最终还是把手机放回了口袋。有些事情,逃避是没有用的,该面对的终究要面对。他长长呼出一口气,调整了一下呼吸,迈步走进了雨中。
「事情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。」刁向珊把一叠资料放在桌上,脸色不太好看。
臧妙彤拿起资料翻了几页,眉头越皱越紧。资料上的信息一条比一条惊人,每一条都指向同一个方向。
「这些消息可靠吗?」臧妙彤抬起头问。
「我亲自核实过的。」刁向珊点了点头,「至少有三个独立的信息源交叉验证过。」
臧妙彤沉默了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。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,刁向珊知道,他正在脑子里快速权衡着各种可能性。
「看来,我们得改变计划了。」过了几分钟,臧妙彤终于开口。
「坐吧。」臧妙彤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刁向珊犹豫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臧妙彤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臧妙彤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刁向珊调整了一下呼吸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臧妙彤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「你变了。」刁向珊看着臧妙彤,眼神复杂。
臧妙彤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臧妙彤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刁向珊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臧妙彤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臧妙彤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臧妙彤呼吸顿了顿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臧妙彤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刁向珊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,目光在对方脸上停留了片刻。
沉吟片刻,臧妙彤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刁向珊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臧妙彤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刁向珊愣住了,他认识臧妙彤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臧妙彤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刁向珊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臧妙彤。
臧妙彤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臧妙彤终于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犹豫了一下,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臧妙彤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臧妙彤调整了一下呼吸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臧妙彤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包厢里的气氛很忐忑,臧妙彤坐在主位上,手指微微敲打着桌面。对面的男人一直在绕圈子,说了半天也没说到重点。臧妙彤失去了耐心,直接把一份文件扔到桌上。文件滑到男人面前,男人的脸色瞬间变了。臧妙彤靠在椅背上,冷冷地打量着他,等着他给出一个解释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臧妙彤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刁向珊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臧妙彤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刁向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臧妙彤停下脚步,缓缓转过身。刁向珊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臧妙彤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刁向珊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臧妙彤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臧妙彤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臧妙彤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臧妙彤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臧妙彤站在机场的出发大厅,看着大屏幕上滚动的航班信息。他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,去处理一件很重要的事。广播里传来登机提示,他拿起行李箱,朝着登机口走去。走到一半,他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一眼。这座城市承载了他太多的回忆,有好的,也有不好的。但现在,他要暂时离开了。臧妙彤转回头,没有再犹豫,大步走向登机口。飞机起飞的时候,他看着窗外越来越小的城市,在心里说了一句:等我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