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鹏涛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晏鹏涛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「住手!」晏鹏涛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索蕊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索蕊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晏鹏涛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「事情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。」索蕊把一叠资料放在桌上,脸色不太好看。
晏鹏涛拿起资料翻了几页,眉头越皱越紧。资料上的信息一条比一条惊人,每一条都指向同一个方向。
「这些消息可靠吗?」晏鹏涛抬起头问。
「我亲自核实过的。」索蕊点了点头,「至少有三个独立的信息源交叉验证过。」
晏鹏涛一言不发了,手指在桌面上小心翼翼地敲着。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,索蕊知道,他正在脑子里快速权衡着各种可能性。
「看来,我们得改变计划了。」过了几分钟,晏鹏涛终于开口。
爆炸的气浪把晏鹏涛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索蕊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索蕊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晏鹏涛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决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晏鹏涛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晏鹏涛呼吸顿了顿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晏鹏涛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城市的夜景总是这么迷人,晏鹏涛站在落地窗前,看着下面川流不息的车灯,像一条流动的银河。这是他花了三年时间才换来的位置——市中心最高档写字楼的顶层办公室。三年前,他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;三年后,他已经成为了这座城市里举足轻重的人物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这三年他付出了什么。那些不眠之夜,那些尔虞我诈,那些在刀尖上行走的日子,都成了他通往成功的垫脚石。
爆炸的气浪把晏鹏涛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索蕊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索蕊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晏鹏涛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「你变了。」索蕊看着晏鹏涛,眼神复杂。
晏鹏涛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晏鹏涛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索蕊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晏鹏涛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索蕊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晏鹏涛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索蕊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晏鹏涛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盯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索蕊愣住了,他认识晏鹏涛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晏鹏涛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,晏鹏涛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晏鹏涛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晏鹏涛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晏鹏涛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索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晏鹏涛停下脚步,慢慢转过身。索蕊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晏鹏涛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索蕊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晏鹏涛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晏鹏涛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晏鹏涛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晏鹏涛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轻轻点头,晏鹏涛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晏鹏涛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晏鹏涛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晏鹏涛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,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。
「坐吧。」晏鹏涛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索蕊犹豫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晏鹏涛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晏鹏涛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索蕊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晏鹏涛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晏鹏涛有时候会感到一种深深的疲惫,不是身体上的,而是心里的。他要考虑的事情太多了,每一个决定都可能影响到很多人的命运。这种重量压在肩上,有时候让他喘不过气来。但他不能停下来,也不能倒下。他咬了咬牙,把所有的情绪都咽回去,重新换上一副冷静的面孔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晏鹏涛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索蕊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晏鹏涛冷冷地看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索蕊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。晏鹏涛已经醒了很久,但他没有起床,而是就这样躺着,看着天花板上的光影慢慢移动。这种宁静的时刻对他来说太珍贵了,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处理各种麻烦,应付各种人。只有在清晨这个时候,他才能真正属于自己。晏鹏涛侧过头,看了一眼枕边的手机——没有未接来电,没有新消息。他难得地笑了笑,然后闭上眼,决定再赖一会儿床。
晏鹏涛从消防通道一口气跑上了十八楼,腿肚子都在发抖。他扶着墙喘了几口气,然后缓缓推开了安全门。走廊里空无一人,只有应急灯发出微弱的绿光。他放轻脚步,走到尽头那间办公室门前,把耳朵贴在门上。里面传来隐约的说话声,但听不清具体内容。晏鹏涛掏出手机,按下了录音键。
晏鹏涛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晏鹏涛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恼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事情终于告一段落了,晏鹏涛坐在公园的长椅上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远处有孩子在放风筝,笑声清脆悦耳。他拿出手机,翻了翻通讯录,找到了那个很久没有联系的号码。犹豫了很久,他还是拨了过去。电话响了几声就被接起来,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:「喂?」晏鹏涛的嘴角微微上扬:「是我。最近还好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