糜婷猛地睁开眼睛,天花板上的吊灯还在微微晃动。刚才那个梦太真实了,真实到他现在还能感觉到那种刺骨的寒意。他坐起身,看了一眼床头的电子钟——凌晨三点十七分。这个时间醒来,已经不是第一次了。糜婷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起身走到窗边,拉开窗帘。外面的街道空荡荡的,只有几盏路灯在夜色中发出昏黄的光。他知道,从今天起,一切都不一样了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,糜婷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糜婷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糜婷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糜婷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书房里很安静,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糜婷坐在书桌前,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,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,有的在哭,有的已经不在了。糜婷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,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,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,然后把相册合上,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,适合珍藏,不适合翻看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糜婷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龙梓涵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糜婷冷冷地看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龙梓涵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清脆的提示音在糜婷脑海中响起,他的身体表面泛起一层淡淡的光晕。一股暖流从丹田涌出,沿着经脉快速流转,所过之处,酸痛感迅速消退。糜婷握了握拳,感受着体内增长的力量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又升级了。他打开属性面板看了一眼,各项数值都有了明显的提升。距离下一个目标,又近了一步。
城市的夜景总是这么迷人,糜婷站在落地窗前,看着下面川流不息的车灯,像一条流动的银河。这是他花了三年时间才换来的位置——市中心最高档写字楼的顶层办公室。三年前,他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;三年后,他已经成为了这座城市里举足轻重的人物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这三年他付出了什么。那些不眠之夜,那些尔虞我诈,那些在刀尖上行走的日子,都成了他通往成功的垫脚石。
糜婷从消防通道一口气跑上了十八楼,腿肚子都在发抖。他扶着墙喘了几口气,然后轻轻推开了安全门。走廊里空无一人,只有应急灯发出微弱的绿光。他放轻脚步,走到尽头那间办公室门前,把耳朵贴在门上。里面传来隐约的说话声,但听不清具体内容。糜婷掏出手机,按下了录音键。
糜婷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糜婷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糜婷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糜婷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糜婷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糜婷呼吸顿了顿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糜婷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糜婷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睛,脑子里像过电影一样回放着最近发生的一切。从最开始的意外卷入,到后来的步步为营,每一步都走得惊心动魄。他有时候会想,如果当初做了不同的选择,现在的生活会是什么样子?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掐灭了——路是自己选的,后悔没有任何意义。
「住手!」糜婷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龙梓涵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龙梓涵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糜婷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糜婷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宁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顿时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糜婷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龙梓涵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糜婷。
糜婷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糜婷终于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城市的夜景总是这么迷人,糜婷站在落地窗前,凝视着下面川流不息的车灯,像一条流动的银河。这是他花了三年时间才换来的位置——市中心最高档写字楼的顶层办公室。三年前,他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;三年后,他已经成为了这座城市里举足轻重的人物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这三年他付出了什么。那些不眠之夜,那些尔虞我诈,那些在刀尖上行走的日子,都成了他通往成功的垫脚石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糜婷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糜婷定了定神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糜婷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「坐吧。」糜婷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龙梓涵举棋不定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糜婷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望着我。」糜婷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龙梓涵定了定神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糜婷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「你变了。」龙梓涵看着糜婷,眼神复杂。
糜婷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糜婷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犹豫了一下,龙梓涵一言不发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糜婷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「事情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。」龙梓涵把一叠资料放在桌上,脸色不太好看。
糜婷拿起资料翻了几页,眉头越皱越紧。资料上的信息一条比一条惊人,每一条都指向同一个方向。
「这些消息可靠吗?」糜婷抬起头问。
「我亲自核实过的。」龙梓涵点了点头,「至少有三个独立的信息源交叉验证过。」
糜婷沉默了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。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,龙梓涵知道,他正在脑子里快速权衡着各种可能性。
「看来,我们得改变计划了。」过了几分钟,糜婷终于开口。
沉吟片刻,老城区的巷子弯弯曲曲,像迷宫一样。糜婷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,两边是斑驳的老墙,墙上爬满了青苔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,混合着远处飘来的饭菜香。这里和外面的高楼大厦完全是两个世界,时间在这里仿佛都变慢了。糜婷在一扇木门前停下脚步,门上的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,露出下面灰白的木头。他抬起手,迟疑了一下,还是敲了敲门。
糜婷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糜婷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龙梓涵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糜婷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龙梓涵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糜婷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盯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龙梓涵愣住了,他认识糜婷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糜婷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夜已经很深了,糜婷还没有睡。他坐在书桌前,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。灯光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,显得有些孤单。写完最后一个字,他放下笔,揉了揉发酸的手腕。这本笔记本里记录着他所有的计划和秘密,除了他自己,没有人知道它的存在。糜婷把笔记本锁进抽屉里,然后起身走到窗边。窗外的城市已经安静下来,只有零星的灯光还亮着。明天,又是新的一天,又有新的战斗在等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