阙平安压低身子，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，他屏住呼吸，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，阙平安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，第二个守卫刚想喊，就被阙平安一掌劈在后颈上，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，干净利落。阙平安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，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「住手！」阙平安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，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，目光直接落在尹静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，冲我来。」尹静笑了，笑得很残忍：「冲你来？你以为你是谁？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，还想保护别人？」阙平安没有说话，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，但在这一刻，却像一座山一样，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？」尹静的声音在发抖，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阙平安靠在椅背上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：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？你管这叫清楚？」尹静猛地站起来，双手撑在桌上，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？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阙平安抬起头，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，「但是有些事，就算知道后果，也必须去做。」
尹静愣住了，他认识阙平安这么久，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阙平安虽然也很果断，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，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尹静的态度很坚决，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，一旦失败，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阙平安没有当即说话，而是环视了一周，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揪心，有人期待，有人漠不关心。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，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阙平安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阙平安终于开口了，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，如果不这么做，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？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，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？」尹静的声音在发抖，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阙平安靠在椅背上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：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？你管这叫清楚？」尹静猛地站起来，双手撑在桌上，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？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阙平安抬起头，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，「但是有些事，就算知道后果，也必须去做。」
犹豫了一下，尹静愣住了，他认识阙平安这么久，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阙平安虽然也很果断，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，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，所有人都震惊了。阙平安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，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！这绝对不可能！」尹静猛地站起来，脸色惨白，「这些都是伪造的！你在陷害我！」阙平安冷冷地凝视着他：「是不是伪造的，你心里最清楚。」尹静还想说什么，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，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，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，一夜之间化为乌有，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。
阙平安压低身子，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，他屏住呼吸，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，阙平安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，第二个守卫刚想喊，就被阙平安一掌劈在后颈上，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，干净利落。阙平安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，然后继续向前推进，目光在对方脸上停留了片刻。
老城区的巷子弯弯曲曲，像迷宫一样。阙平安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，两边是斑驳的老墙，墙上爬满了青苔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，混合着远处飘来的饭菜香。这里和外面的高楼大厦完全是两个世界，时间在这里仿佛都变慢了。阙平安在一扇木门前停下脚步，门上的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，露出下面灰白的木头。他抬起手，举棋不定了一下，还是敲了敲门，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。
城市的夜景总是这么迷人，阙平安站在落地窗前，看着下面川流不息的车灯，像一条流动的银河。这是他花了三年时间才换来的位置——市中心最高档写字楼的顶层办公室。三年前，他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；三年后，他已经成为了这座城市里举足轻重的人物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，这三年他付出了什么。那些不眠之夜，那些尔虞我诈，那些在刀尖上行走的日子，都成了他通往成功的垫脚石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，阙平安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，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，右边是另一条路，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尹静在旁边催促：「快点！没时间了！」阙平安闭上眼睛，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，他睁开眼，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，但很执着。不管结果如何，这是他的选择，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「你变了。」尹静打量着阙平安，眼神复杂。
摇了摇头，阙平安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，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？」阙平安的笑容淡了下去，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，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，那样的我，有什么好怀念的？」
尹静不说话了。他不得不承认，阙平安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，你不改变，就只能被改变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，阙平安扑倒在一辆车后面，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，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，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，枪还在，但子弹不多了。阙平安缓缓吐出一口浊气，调整了一下呼吸，然后猛地探出头，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，枪声停了。阙平安知道这只是暂时的，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，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书房里很安静，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阙平安坐在书桌前，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，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，有的在哭，有的已经不在了。阙平安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，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，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，然后把相册合上，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，适合珍藏，不适合翻看。
「你来了。」尹静看到阙平安推门进来，脸上露出一丝意外，「我以为你不会来。」
「我答应过的事，就一定会做到。」阙平安在对面坐下，随手把外套搭在椅背上。
尹静给他倒了杯水，然后坐在他对面，两个人一时都没有说话。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尴尬的沉默。
「最近还好吗？」最终还是尹静先开了口。
「就那样吧。」阙平安端起水杯喝了一口，「你呢？」
「也差不多。」尹静笑了笑，但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。
又是一阵沉默。两个人都有很多话想说，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「住手！」阙平安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，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，目光直接落在尹静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，冲我来。」尹静笑了，笑得很残忍：「冲你来？你以为你是谁？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，还想保护别人？」阙平安没有说话，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，但在这一刻，却像一座山一样，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调整了一下呼吸，车门被猛地拉开，阙平安还没来得及反应，一只手就伸了过来，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，还没爬起来，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阙平安抬头看去，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，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阙平安？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，「胆子不小啊，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阙平安没有说话，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阙平安坐在出租车的后座，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。司机是个健谈的中年人，一边开车一边聊着最近的新闻，从房价聊到股市，又从股市聊到家长里短。阙平安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，心思却早就飞到了别处。车窗外的城市像一条流动的光河，永远在变化，又永远没变。
眉头微皱，爆炸的气浪把阙平安掀飞了出去，他重重地撞在墙上，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，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，看到前方的火光中，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尹静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尹静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，「不过，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阙平安擦掉嘴角的血迹，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，但他的眼神依然笃定。「是吗？那可不一定。」
消息传得很快，不到一个小时，整个圈子都知道了。阙平安坐在咖啡厅里，望着手机上不断弹出的新闻推送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邻桌的人在讨论这件事，语气里充满了震惊和好奇，但他们不知道，这件事的主角就坐在离他们不到三米的地方。阙平安喝完最后一口咖啡，放下杯子，起身离开了。他不需要解释，也不需要辩解。时间会证明一切，而他，只需要做好自己该做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