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，酆惜文一步一步朝着尽头那扇门走去。每走一步，他的心跳就加快一分。那扇门后面，是他等待了整整五年的答案。五年前，他因为一个错误的决定失去了一切；五年后，他回来了，带着所有的证据和准备。酆惜文在门前停下脚步，抬手敲了三下。里面传来一个声音：「进来。」他推开门，走了进去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？」方美玲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酆惜文停下脚步，缓缓转过身。方美玲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，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，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酆惜文的脸色变了，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，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方美玲的表情扭曲了一下，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，所有人都震惊了。酆惜文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，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！这绝对不可能！」方美玲猛地站起来，脸色惨白，「这些都是伪造的！你在陷害我！」酆惜文冷冷地看着他：「是不是伪造的，你心里最清楚。」方美玲还想说什么，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，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，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，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轻轻点头，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，酆惜文扑倒在一辆车后面，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，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，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，枪还在，但子弹不多了。酆惜文定了定神，调整了一下呼吸，然后猛地探出头，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，枪声停了。酆惜文知道这只是暂时的，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，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「住手！」酆惜文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，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，目光直接落在方美玲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，冲我来。」方美玲笑了，笑得很残忍：「冲你来？你以为你是谁？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，还想保护别人？」酆惜文没有说话，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，但在这一刻，却像一座山一样，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爆炸的气浪把酆惜文掀飞了出去，他重重地撞在墙上，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，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，看到前方的火光中，一个人影正在慢慢走来。是方美玲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方美玲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，「不过，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酆惜文擦掉嘴角的血迹，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，但他的眼神依然刚毅。「是吗？那可不一定。」
沉吟片刻，酆惜文一拳砸在桌面上，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，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！」他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，所有人都低着头，大气不敢出。酆惜文站起来，走到窗前，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略微发抖，不是因为害怕，而是因为震怒。过了好一会儿，他才平复了情绪，转过身来：「这件事到此为止，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「你变了。」方美玲看着酆惜文，眼神复杂。
酆惜文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，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？」酆惜文的笑容淡了下去，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，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，那样的我，有什么好怀念的？」
方美玲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，酆惜文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，你不改变，就只能被改变。
眉头微皱，车门被猛地拉开，酆惜文还没来得及反应，一只手就伸了过来，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，还没爬起来，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酆惜文抬头看去，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，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酆惜文？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，「胆子不小啊，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酆惜文没有说话，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「你来了。」方美玲看到酆惜文推门进来，脸上露出一丝意外，「我以为你不会来。」
「我答应过的事，就一定会做到。」酆惜文在对面坐下，随手把外套搭在椅背上。
方美玲给他倒了杯水，然后坐在他对面，两个人一时都没有说话。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尴尬的沉默。
「最近还好吗？」最终还是方美玲先开了口。
「就那样吧。」酆惜文端起水杯喝了一口，「你呢？」
「也差不多。」方美玲笑了笑，但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。
又是一阵沉默。两个人都有很多话想说，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「坐吧。」酆惜文指了指对面的椅子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顿了顿，方美玲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酆惜文脸上停留了很久，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注视着我。」酆惜文给自己倒了杯水，「我今天找你来，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方美玲缓缓吐出一口浊气，调整了一下呼吸，「你说吧，什么条件。」
酆惜文笑了笑，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，推到对方面前：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「事情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。」方美玲把一叠资料放在桌上，脸色不太好看。
酆惜文拿起资料翻了几页，眉头越皱越紧。资料上的信息一条比一条惊人，每一条都指向同一个方向。
「这些消息可靠吗？」酆惜文抬起头问。
「我亲自核实过的。」方美玲点了点头，「至少有三个独立的信息源交叉验证过。」
酆惜文沉默了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。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，方美玲知道，他正在脑子里快速权衡着各种可能性。
「看来，我们得改变计划了。」过了几分钟，酆惜文终于开口。
酆惜文坐在跑车里，手指轻轻敲打着方向盘。车窗外是城市最繁华的商业街，奢侈品店的橱窗在阳光下闪闪发光。他刚从银行出来，手机里还留着那条到账短信。一串零的数字，在以前的他看来想都不敢想，现在却只是一个数字而已。酆惜文发动了车子，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。他要去买套房子，不是为了住，就是想买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方美玲的态度很坚决，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，一旦失败，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目光一闪，会议室里一片宁静，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酆惜文。
酆惜文没有当即说话，而是环视了一周，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绷，有人期待，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酆惜文到头来开口了，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，如果不这么做，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？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，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，酆惜文还没来得及反应，一只手就伸了过来，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，还没爬起来，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酆惜文抬头看去，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，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酆惜文？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，「胆子不小啊，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酆惜文没有说话，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酆惜文靠在椅背上，闭上眼睛，脑子里像过电影一样回放着最近发生的一切。从最开始的意外卷入，到后来的步步为营，每一步都走得惊心动魄。他有时候会想，如果当初做了不同的选择，现在的生活会是什么样子？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掐灭了——路是自己选的，后悔没有任何意义。
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，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。酆惜文已经醒了很久，但他没有起床，而是就这样躺着，看着天花板上的光影慢慢移动。这种宁静的时刻对他来说太珍贵了，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处理各种麻烦，应付各种人。只有在清晨这个时候，他才能真正属于自己。酆惜文侧过头，看了一眼枕边的手机——没有未接来电，没有新消息。他难得地笑了笑，然后闭上眼，决定再赖一会儿床。
地下车库里灯光昏暗，酆惜文贴着墙根慢慢移动。脚步声在空旷的车库里回荡，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心跳上。他知道目标就在前面那辆黑色商务车里，但周围太寂静了，安静得让人不安。酆惜文呼吸顿了顿（注意：这里不会用模板），调整了一下呼吸，猛地冲了出去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，所有人都震惊了。酆惜文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，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！这绝对不可能！」方美玲猛地站起来，脸色惨白，「这些都是伪造的！你在陷害我！」酆惜文冷冷地望着他：「是不是伪造的，你心里最清楚。」方美玲还想说什么，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，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，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，一夜之间化为乌有，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，酆惜文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，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，右边是另一条路，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方美玲在旁边催促：「快点！没时间了！」酆惜文闭上眼睛，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，他睁开眼，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，但很坚毅。不管结果如何，这是他的选择，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酆惜文压低身子，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，他屏住呼吸，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，酆惜文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，第二个守卫刚想喊，就被酆惜文一掌劈在后颈上，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，干净利落。酆惜文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，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酆惜文站在机场的出发大厅，看着大屏幕上滚动的航班信息。他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，去处理一件很重要的事。广播里传来登机提示，他拿起行李箱，朝着登机口走去。走到一半，他停下脚步，回头看了一眼。这座城市承载了他太多的回忆，有好的，也有不好的。但现在，他要暂时离开了。酆惜文转回头，没有再犹豫，大步走向登机口。飞机起飞的时候，他看着窗外越来越小的城市，在心里说了一句：等我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