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头微皱，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，惠傲芙一步一步朝着尽头那扇门走去。每走一步，他的心跳就加快一分。那扇门后面，是他等待了整整五年的答案。五年前，他因为一个错误的决定失去了一切；五年后，他回来了，带着所有的证据和准备。惠傲芙在门前停下脚步，抬手敲了三下。里面传来一个声音：「进来。」他推开门，走了进去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，惠傲芙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静谧了，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时走出去，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，地上有一串泥脚印，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惠傲芙的手悄悄摸向腰间，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，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，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，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，惠傲芙扑倒在一辆车后面，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，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，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，枪还在，但子弹不多了。惠傲芙调整了一下呼吸，调整了一下呼吸，然后猛地探出头，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，枪声停了。惠傲芙知道这只是暂时的，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，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，惠傲芙还没来得及反应，一只手就伸了过来，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，还没爬起来，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惠傲芙抬头看去，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，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惠傲芙？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，「胆子不小啊，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惠傲芙没有说话，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「你变了。」赵静曼看着惠傲芙，眼神复杂。
惠傲芙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，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？」惠傲芙的笑容淡了下去，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，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，那样的我，有什么好怀念的？」
赵静曼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，惠傲芙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，你不改变，就只能被改变。
城市的夜景总是这么迷人，惠傲芙站在落地窗前，看着下面川流不息的车灯，像一条流动的银河。这是他花了三年时间才换来的位置——市中心最高档写字楼的顶层办公室。三年前，他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；三年后，他已经成为了这座城市里举足轻重的人物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，这三年他付出了什么。那些不眠之夜，那些尔虞我诈，那些在刀尖上行走的日子，都成了他通往成功的垫脚石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？」赵静曼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惠傲芙停下脚步，缓缓转过身。赵静曼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，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，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惠傲芙的脸色变了，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，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赵静曼的表情扭曲了一下，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「事情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。」赵静曼把一叠资料放在桌上，脸色不太好看。
惠傲芙拿起资料翻了几页，眉头越皱越紧。资料上的信息一条比一条惊人，每一条都指向同一个方向。
「这些消息可靠吗？」惠傲芙抬起头问。
「我亲自核实过的。」赵静曼点了点头，「至少有三个独立的信息源交叉验证过。」
惠傲芙不语了，手指在桌面上一点一点地敲着。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，赵静曼知道，他正在脑子里快速权衡着各种可能性。
「看来，我们得改变计划了。」过了几分钟，惠傲芙终于开口。
惠傲芙一拳砸在桌面上，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，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！」他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，所有人都低着头，大气不敢出。惠傲芙站起来，走到窗前，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，不是因为害怕，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，他才平复了情绪，转过身来：「这件事到此为止，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「坐吧。」惠傲芙指了指对面的椅子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赵静曼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惠傲芙脸上停留了很久，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惠傲芙给自己倒了杯水，「我今天找你来，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赵静曼鼻息微重，调整了一下呼吸，「你说吧，什么条件。」
惠傲芙笑了笑，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，推到对方面前：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，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。惠傲芙已经醒了很久，但他没有起床，而是就这样躺着，看着天花板上的光影慢慢移动。这种宁静的时刻对他来说太珍贵了，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处理各种麻烦，应付各种人。只有在清晨这个时候，他才能真正属于自己。惠傲芙侧过头，看了一眼枕边的手机——没有未接来电，没有新消息。他难得地笑了笑，然后闭上眼，决定再赖一会儿床。
「你变了。」赵静曼看着惠傲芙，眼神复杂。
惠傲芙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，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？」惠傲芙的笑容淡了下去，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，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，那样的我，有什么好怀念的？」
赵静曼不说话了。他不得不承认，惠傲芙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，你不改变，就只能被改变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？」赵静曼的声音在发抖，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摇了摇头，惠傲芙靠在椅背上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：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？你管这叫清楚？」赵静曼猛地站起来，双手撑在桌上，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？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惠傲芙抬起头，目光平静地望着对方，「但是有些事，就算知道后果，也必须去做。」
赵静曼愣住了，他认识惠傲芙这么久，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惠傲芙虽然也很果断，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，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事情终于告一段落了，惠傲芙坐在公园的长椅上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，远处有孩子在放风筝，笑声清脆悦耳。他拿出手机，翻了翻通讯录，找到了那个很久没有联系的号码。犹豫不定了很久，他还是拨了过去。电话响了几声就被接起来，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：「喂？」惠傲芙的嘴角微微上扬：「是我。最近还好吗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