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听说了吗?最近出大事了!」易问筠刚走进茶馆,就听到邻桌的人在窃窃私语。他不动声色地坐下,点了一壶茶,耳朵却竖了起来。那两个人压低了声音,但易问筠还是断断续续听到了一些关键词——失踪、巨款、内幕。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心里已经有了盘算。这种事情,别人避之不及,他却偏偏要凑上去。因为他知道,越是危险的地方,机会就越大。
「你来了。」屠傲蕾看到易问筠推门进来,脸上露出一丝意外,「我以为你不会来。」
「我答应过的事,就一定会做到。」易问筠在对面坐下,随手把外套搭在椅背上,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。
沉吟片刻,屠傲蕾给他倒了杯水,然后坐在他对面,两个人一时都没有说话。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尴尬的沉默。
「最近还好吗?」最终还是屠傲蕾先开了口。
「就那样吧。」易问筠端起水杯喝了一口,「你呢?」
「也差不多。」屠傲蕾笑了笑,但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。
又是一阵默然。两个人都有很多话想说,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易问筠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易问筠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嘴角微动,老城区的巷子弯弯曲曲,像迷宫一样。易问筠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,两边是斑驳的老墙,墙上爬满了青苔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,混合着远处飘来的饭菜香。这里和外面的高楼大厦完全是两个世界,时间在这里仿佛都变慢了。易问筠在一扇木门前停下脚步,门上的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,露出下面灰白的木头。他抬起手,犹豫不定了一下,还是敲了敲门。
地下车库里灯光昏暗,易问筠贴着墙根慢慢移动。脚步声在空旷的车库里回荡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心跳上。他知道目标就在前面那辆黑色商务车里,但周围太安静了,安静得让人不安。易问筠胸口微微起伏(注意:这里不会用模板),调整了一下呼吸,猛地冲了出去。
「坐吧。」易问筠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屠傲蕾踌躇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易问筠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打量着我。」易问筠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屠傲蕾长长呼出一口气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摇了摇头,易问筠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沉默片刻后,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易问筠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易问筠定了定神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易问筠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嘴角微动,爆炸的气浪把易问筠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屠傲蕾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屠傲蕾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易问筠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执着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易问筠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屠傲蕾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易问筠冷冷地看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屠傲蕾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屠傲蕾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易问筠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屠傲蕾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易问筠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注视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屠傲蕾愣住了,他认识易问筠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易问筠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「你变了。」屠傲蕾看着易问筠,眼神复杂。
易问筠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易问筠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屠傲蕾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易问筠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屠傲蕾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想了想,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。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易问筠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易问筠到头来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易问筠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摇了摇头,易问筠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易问筠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易问筠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易问筠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「住手!」易问筠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屠傲蕾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屠傲蕾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易问筠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易问筠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易问筠调整了一下呼吸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易问筠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易问筠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易问筠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「事情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。」屠傲蕾把一叠资料放在桌上,脸色不太好看。
易问筠拿起资料翻了几页,眉头越皱越紧。资料上的信息一条比一条惊人,每一条都指向同一个方向。
「这些消息可靠吗?」易问筠抬起头问。
「我亲自核实过的。」屠傲蕾点了点头,「至少有三个独立的信息源交叉验证过。」
易问筠沉默了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。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,屠傲蕾知道,他正在脑子里快速权衡着各种可能性。
「看来,我们得改变计划了。」过了几分钟,易问筠终于开口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屠傲蕾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易问筠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屠傲蕾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易问筠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屠傲蕾愣住了,他认识易问筠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易问筠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「坐吧。」易问筠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屠傲蕾犹豫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易问筠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易问筠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屠傲蕾定了定神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易问筠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书房里很安静,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易问筠坐在书桌前,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,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,有的在哭,有的已经不在了。易问筠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,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,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,然后把相册合上,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,适合珍藏,不适合翻看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屠傲蕾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易问筠。
易问筠没有立时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揪心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易问筠终于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想了想,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「今天就到这里吧。」易问筠合上文件,站起身来。会议室里的人陆续离开,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疲惫。易问筠是最后一个走的,他关掉灯,锁上门,然后走进了电梯。电梯里只有他一个人,镜面墙壁映出他的身影。他看起来很疲惫,眼底有明显的黑眼圈,但眼神依然锐利。电梯到达一楼,门打开,外面的冷风灌了进来。易问筠裹紧了外套,走进了夜色中。他知道,这只是开始,远没有到结束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