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吟片刻,电话铃声在寂静的房间里突兀地响起,仲千琴伸手摸索了半天才找到手机。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号码,他犹豫了一下,还是划开了接听键。电话那头没有声音,只有粗重的呼吸声。仲千琴喂了两声,对方依然没有说话。就在他准备挂断的时候,一个低沉的声音总算响了起来:「你还记得三年前的那件事吗?」仲千琴的手猛地一抖,手机差点掉在地上。他当然记得,那件事改变了他的人生轨迹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汲雪柳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仲千琴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汲雪柳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仲千琴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汲雪柳愣住了,他认识仲千琴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仲千琴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「你确定要这么做?」汲雪柳皱着眉头,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。
仲千琴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看了一眼窗外。天色已经暗了下来,远处的楼群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灯光。
「我没有别的选择。」过了好一会儿,仲千琴才开口,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
汲雪柳张了张嘴,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仲千琴的眼神,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他太了解仲千琴了,一旦做了决定,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「那你自己小心。」汲雪柳只能这样说。
老城区的巷子弯弯曲曲,像迷宫一样。仲千琴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,两边是斑驳的老墙,墙上爬满了青苔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,混合着远处飘来的饭菜香。这里和外面的高楼大厦完全是两个世界,时间在这里仿佛都变慢了。仲千琴在一扇木门前停下脚步,门上的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,露出下面灰白的木头。他抬起手,犹豫了一下,还是敲了敲门。
「坐吧。」仲千琴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汲雪柳犹豫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仲千琴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仲千琴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汲雪柳调整了一下呼吸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仲千琴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「我不同意。」汲雪柳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清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仲千琴。
仲千琴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,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仲千琴到最后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想了想,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,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。
叹了口气,仲千琴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仲千琴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仲千琴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仲千琴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。
夜深人静的时候,仲千琴总会想起一些以前的事。那时候他还什么都不是,住在城中村的出租屋里,每天为了房租和饭钱发愁。后来发生了很多事,他得到了一些东西,也失去了一些东西。他摸了摸口袋里的旧照片,照片上的人笑得很灿烂。仲千琴把照片放回去,翻了个身,强迫自己入睡。
「你变了。」汲雪柳打量着仲千琴,眼神复杂。
仲千琴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仲千琴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犹豫了一下,汲雪柳不语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仲千琴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,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。
爆炸的气浪把仲千琴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汲雪柳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汲雪柳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仲千琴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书房里很安静,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仲千琴坐在书桌前,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,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,有的在哭,有的已经不在了。仲千琴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,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,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,然后把相册合上,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,适合珍藏,不适合翻看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仲千琴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汲雪柳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仲千琴冷冷地望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汲雪柳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仲千琴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仲千琴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仲千琴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仲千琴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爆炸的气浪把仲千琴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逐步走来。是汲雪柳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汲雪柳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仲千琴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仲千琴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仲千琴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震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。仲千琴已经醒了很久,但他没有起床,而是就这样躺着,看着天花板上的光影慢慢移动。这种宁静的时刻对他来说太珍贵了,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处理各种麻烦,应付各种人。只有在清晨这个时候,他才能真正属于自己。仲千琴侧过头,看了一眼枕边的手机——没有未接来电,没有新消息。他难得地笑了笑,然后闭上眼,决定再赖一会儿床。
犹豫了一下,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仲千琴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顿时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仲千琴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「你来了。」汲雪柳看到仲千琴推门进来,脸上露出一丝意外,「我以为你不会来。」
「我答应过的事,就一定会做到。」仲千琴在对面坐下,随手把外套搭在椅背上。
汲雪柳给他倒了杯水,然后坐在他对面,两个人一时都没有说话。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尴尬的沉默。
「最近还好吗?」最终还是汲雪柳先开了口。
「就那样吧。」仲千琴端起水杯喝了一口,「你呢?」
「也差不多。」汲雪柳笑了笑,但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。
又是一阵沉默。两个人都有很多话想说,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仲千琴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仲千琴呼吸顿了顿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仲千琴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叹了口气,夜已经很深了,仲千琴还没有睡。他坐在书桌前,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。灯光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,显得有些孤单。写完最后一个字,他放下笔,揉了揉发酸的手腕。这本笔记本里记录着他所有的计划和秘密,除了他自己,没有人知道它的存在。仲千琴把笔记本锁进抽屉里,然后起身走到窗边。窗外的城市已经静谧下来,只有零星的灯光还亮着。明天,又是新的一天,又有新的战斗在等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