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如墨,宫从彤独自坐在天台的边缘,双腿悬空晃荡着。脚下是万家灯火,头顶是漫天繁星。他喜欢这种感觉,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的脚下,又仿佛他随时都会坠落。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,他拿出来看了一眼,是一条推送新闻——某集团董事长突然辞职,原因不明。宫从彤的嘴角有点上扬,看来他布下的那枚棋子,终于开始发挥作用了。
「坐吧。」宫从彤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危沛珊犹豫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宫从彤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宫从彤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危沛珊长长呼出一口气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宫从彤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嘴角微动,宫从彤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宫从彤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宫从彤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宫从彤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,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,宫从彤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宫从彤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宫从彤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宫从彤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宫从彤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宫从彤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老城区的巷子弯弯曲曲,像迷宫一样。宫从彤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,两边是斑驳的老墙,墙上爬满了青苔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,混合着远处飘来的饭菜香。这里和外面的高楼大厦完全是两个世界,时间在这里仿佛都变慢了。宫从彤在一扇木门前停下脚步,门上的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,露出下面灰白的木头。他抬起手,犹豫了一下,还是敲了敲门。
「你变了。」危沛珊望着宫从彤,眼神复杂。
过了一会儿,宫从彤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宫从彤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危沛珊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宫从彤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危沛珊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宫从彤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危沛珊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宫从彤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危沛珊愣住了,他认识宫从彤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宫从彤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「坐吧。」宫从彤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危沛珊犹豫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宫从彤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注视着我。」宫从彤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危沛珊胸口微微起伏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犹豫了一下,宫从彤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宫从彤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危沛珊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宫从彤冷冷地看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危沛珊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沉吟片刻,爆炸的气浪把宫从彤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危沛珊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危沛珊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宫从彤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执着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宫从彤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宫从彤长长呼出一口气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宫从彤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宫从彤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危沛珊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宫从彤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坚毅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宫从彤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宫从彤调整了一下呼吸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宫从彤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,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宫从彤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宫从彤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宫从彤站在机场的出发大厅,看着大屏幕上滚动的航班信息。他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,去处理一件很重要的事。广播里传来登机提示,他拿起行李箱,朝着登机口走去。走到一半,他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一眼。这座城市承载了他太多的回忆,有好的,也有不好的。但现在,他要暂时离开了。宫从彤转回头,没有再犹豫,大步走向登机口。飞机起飞的时候,他看着窗外越来越小的城市,在心里说了一句:等我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