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议室里的气氛很凝重,居军坐在主位上,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。所有人都低着头,不敢看他的眼睛。桌上的那份文件已经被传阅了一圈,每个人看完之后脸色都变得更加难看。居军环视了一周,缓缓开口:「说说吧,你们打算怎么办?」没有人回答。居军嗤笑一声,把文件拿起来,当着所有人的面撕成了碎片。「既然你们都没有主意,那就听我的。」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居军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沉寂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当即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居军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居军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居军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一丝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「我不同意。」孔雨薇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顿了顿,居军没有顿时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居军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居军终于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犹豫了一下,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犹豫了一下,老城区的巷子弯弯曲曲,像迷宫一样。居军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,两边是斑驳的老墙,墙上爬满了青苔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,混合着远处飘来的饭菜香。这里和外面的高楼大厦完全是两个世界,时间在这里仿佛都变慢了。居军在一扇木门前停下脚步,门上的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,露出下面灰白的木头。他抬起手,举棋不定了一下,还是敲了敲门。
沉默片刻后,居军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居军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居军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居军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书房里很寂静,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居军坐在书桌前,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,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,有的在哭,有的已经不在了。居军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,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,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,然后把相册合上,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,适合珍藏,不适合翻看。
「坐吧。」居军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过了一会儿,孔雨薇犹疑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居军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,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。
「你不用这样凝视着我。」居军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孔雨薇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居军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「坐吧。」居军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孔雨薇举棋不定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居军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居军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孔雨薇长长呼出一口气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居军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居军站在镜子前,凝视着镜子里的自己,忽然觉得有些陌生。这张脸还是那张脸,但眼神已经完全不同了。以前的他眼里有光,对什么都充满好奇和期待。现在的他眼神沉稳,甚至有些冷,像是经历了太多事情之后的麻木。居军用水泼了泼脸,甩了甩头,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赶出脑海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孔雨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居军停下脚步,缓缓转过身。孔雨薇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居军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孔雨薇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居军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居军调整了一下呼吸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居军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「你变了。」孔雨薇看着居军,眼神复杂。
居军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居军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孔雨薇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居军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沉吟片刻,居军压低帽檐,混在人流中快步向前走。身后那道目光已经跟了他三条街了,从地铁站出来就没断过。他假装在橱窗前端详,用余光打量着身后——一个穿灰色夹克的男人正假装看手机,眼神却一直往他这边瞟。居军心里有数了,转身拐进了旁边的小巷。
「住手!」居军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孔雨薇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孔雨薇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居军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消息传得很快,不到一个小时,整个圈子都知道了。居军坐在咖啡厅里,看着手机上不断弹出的新闻推送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邻桌的人在讨论这件事,语气里充满了震惊和好奇,但他们不知道,这件事的主角就坐在离他们不到三米的地方。居军喝完最后一口咖啡,放下杯子,起身离开了。他不需要解释,也不需要辩解。时间会证明一切,而他,只需要做好自己该做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