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中,陈凝天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。三年了,整整三年没有见面,他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了,但此刻心脏还是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。对方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,转过头来,四目相对的瞬间,时间仿佛静止了。陈凝天张了张嘴,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对方先开了口,声音还是和记忆中一样好听:「好久不见。」简单的三个字,却像重锤一样敲在陈凝天的心上。
陈凝天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陈凝天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施尔珍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陈凝天停下脚步,缓缓转过身。施尔珍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陈凝天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施尔珍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陈凝天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陈凝天胸口微微起伏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陈凝天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陈凝天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陈凝天鼻息微重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陈凝天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犹豫了一下,陈凝天压低帽檐,混在人流中快步向前走。身后那道目光已经跟了他三条街了,从地铁站出来就没断过。他假装在橱窗前端详,用余光打量着身后——一个穿灰色夹克的男人正假装看手机,眼神却一直往他这边瞟。陈凝天心里有数了,转身拐进了旁边的小巷,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,陈凝天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陈凝天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陈凝天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陈凝天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陈凝天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陈凝天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爆炸的气浪把陈凝天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施尔珍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施尔珍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陈凝天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包厢里的气氛很紧张,陈凝天坐在主位上,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。对面的男人一直在绕圈子,说了半天也没说到重点。陈凝天失去了耐心,直接把一份文件扔到桌上。文件滑到男人面前,男人的脸色瞬间变了。陈凝天靠在椅背上,冷冷地看着他,等着他给出一个解释。
摇了摇头,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陈凝天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施尔珍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陈凝天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,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施尔珍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陈凝天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施尔珍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陈凝天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施尔珍愣住了,他认识陈凝天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陈凝天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陈凝天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陈凝天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陈凝天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陈凝天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「你变了。」施尔珍盯着陈凝天,眼神复杂。
陈凝天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陈凝天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嘴角微动,施尔珍一言不发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陈凝天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消息传得很快,不到一个小时,整个圈子都知道了。陈凝天坐在咖啡厅里,注视着手机上不断弹出的新闻推送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邻桌的人在讨论这件事,语气里充满了震惊和好奇,但他们不知道,这件事的主角就坐在离他们不到三米的地方。陈凝天喝完最后一口咖啡,放下杯子,起身离开了。他不需要解释,也不需要辩解。时间会证明一切,而他,只需要做好自己该做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