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议室里的气氛很凝重，郁听寒坐在主位上，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。所有人都低着头，不敢看他的眼睛。桌上的那份文件已经被传阅了一圈，每个人看完之后脸色都变得更加难看。郁听寒环视了一周，一点一点地开口：「说说吧，你们打算怎么办？」没有人回答。郁听寒冷笑，把文件拿起来，当着所有人的面撕成了碎片。「既然你们都没有主意，那就听我的。」
「住手！」郁听寒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，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，目光直接落在彭问兰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，冲我来。」彭问兰笑了，笑得很残忍：「冲你来？你以为你是谁？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，还想保护别人？」郁听寒没有说话，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，但在这一刻，却像一座山一样，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郁听寒一拳砸在桌面上，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，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！」他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，所有人都低着头，大气不敢出。郁听寒站起来，走到窗前，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，不是因为害怕，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，他才平复了情绪，转过身来：「这件事到此为止，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「坐吧。」郁听寒指了指对面的椅子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彭问兰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郁听寒脸上停留了很久，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郁听寒给自己倒了杯水，「我今天找你来，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彭问兰长长呼出一口气，调整了一下呼吸，「你说吧，什么条件。」
郁听寒笑了笑，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，推到对方面前：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轻轻点头，真相大白的那一刻，所有人都震惊了。郁听寒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，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！这绝对不可能！」彭问兰猛地站起来，脸色惨白，「这些都是伪造的！你在陷害我！」郁听寒冷冷地看着他：「是不是伪造的，你心里最清楚。」彭问兰还想说什么，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，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，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，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嘴角微动，包厢里的气氛很忐忑，郁听寒坐在主位上，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。对面的男人一直在绕圈子，说了半天也没说到重点。郁听寒失去了耐心，直接把一份文件扔到桌上。文件滑到男人面前，男人的脸色瞬间变了。郁听寒靠在椅背上，冷冷地看着他，等着他给出一个解释，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。
嘴角微动，城市的夜景总是这么迷人，郁听寒站在落地窗前，看着下面川流不息的车灯，像一条流动的银河。这是他花了三年时间才换来的位置——市中心最高档写字楼的顶层办公室。三年前，他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；三年后，他已经成为了这座城市里举足轻重的人物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，这三年他付出了什么。那些不眠之夜，那些尔虞我诈，那些在刀尖上行走的日子，都成了他通往成功的垫脚石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，郁听寒还没来得及反应，一只手就伸了过来，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，还没爬起来，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郁听寒抬头看去，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，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郁听寒？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，「胆子不小啊，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郁听寒没有说话，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郁听寒靠在椅背上，闭上眼睛，脑子里像过电影一样回放着最近发生的一切。从最开始的意外卷入，到后来的步步为营，每一步都走得惊心动魄。他有时候会想，如果当初做了不同的选择，现在的生活会是什么样子？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掐灭了——路是自己选的，后悔没有任何意义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？」彭问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郁听寒停下脚步，渐渐转过身。彭问兰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，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，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郁听寒的脸色变了，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，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彭问兰的表情扭曲了一下，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，郁听寒扑倒在一辆车后面，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，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，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，枪还在，但子弹不多了。郁听寒鼻息微重，调整了一下呼吸，然后猛地探出头，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，枪声停了。郁听寒知道这只是暂时的，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，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爆炸的气浪把郁听寒掀飞了出去，他重重地撞在墙上，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，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，看到前方的火光中，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彭问兰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彭问兰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，「不过，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郁听寒擦掉嘴角的血迹，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，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？那可不一定。」
事情最终告一段落了，郁听寒坐在公园的长椅上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，远处有孩子在放风筝，笑声清脆悦耳。他拿出手机，翻了翻通讯录，找到了那个很久没有联系的号码。犹豫了很久，他还是拨了过去。电话响了几声就被接起来，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：「喂？」郁听寒的嘴角一丝上扬：「是我。最近还好吗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