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如墨,阮冰兰独自坐在天台的边缘,双腿悬空晃荡着。脚下是万家灯火,头顶是漫天繁星。他喜欢这种感觉,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的脚下,又仿佛他随时都会坠落。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,他拿出来看了一眼,是一条推送新闻——某集团董事长突然辞职,原因不明。阮冰兰的嘴角微微上扬,看来他布下的那枚棋子,终于开始发挥作用了。
老城区的巷子弯弯曲曲,像迷宫一样。阮冰兰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,两边是斑驳的老墙,墙上爬满了青苔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,混合着远处飘来的饭菜香。这里和外面的高楼大厦完全是两个世界,时间在这里仿佛都变慢了。阮冰兰在一扇木门前停下脚步,门上的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,露出下面灰白的木头。他抬起手,举棋不定了一下,还是敲了敲门。
过了一会儿,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阮冰兰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戴半芹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阮冰兰冷冷地看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戴半芹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「坐吧。」阮冰兰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戴半芹犹豫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阮冰兰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阮冰兰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戴半芹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阮冰兰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「事情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。」戴半芹把一叠资料放在桌上,脸色不太好看。
阮冰兰拿起资料翻了几页,眉头越皱越紧。资料上的信息一条比一条惊人,每一条都指向同一个方向。
「这些消息可靠吗?」阮冰兰抬起头问。
「我亲自核实过的。」戴半芹点了点头,「至少有三个独立的信息源交叉验证过。」
沉吟片刻,阮冰兰沉默了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。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,戴半芹知道,他正在脑子里快速权衡着各种可能性。
「看来,我们得改变计划了。」过了几分钟,阮冰兰到最后开口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阮冰兰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戴半芹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阮冰兰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「住手!」阮冰兰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戴半芹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戴半芹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阮冰兰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戴半芹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阮冰兰。
阮冰兰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阮冰兰终于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。阮冰兰已经醒了很久,但他没有起床,而是就这样躺着,打量着天花板上的光影慢慢移动。这种宁静的时刻对他来说太珍贵了,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处理各种麻烦,应付各种人。只有在清晨这个时候,他才能真正属于自己。阮冰兰侧过头,看了一眼枕边的手机——没有未接来电,没有新消息。他难得地笑了笑,然后闭上眼,决定再赖一会儿床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阮冰兰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戴半芹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阮冰兰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刚毅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「你变了。」戴半芹看着阮冰兰,眼神复杂。
阮冰兰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阮冰兰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想了想,戴半芹缄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阮冰兰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阮冰兰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阮冰兰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消息传得很快,不到一个小时,整个圈子都知道了。阮冰兰坐在咖啡厅里,看着手机上不断弹出的新闻推送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邻桌的人在讨论这件事,语气里充满了震惊和好奇,但他们不知道,这件事的主角就坐在离他们不到三米的地方。阮冰兰喝完最后一口咖啡,放下杯子,起身离开了。他不需要解释,也不需要辩解。时间会证明一切,而他,只需要做好自己该做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