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厢里的气氛很焦灼,双鹏涛坐在主位上,手指微微敲打着桌面。对面的男人一直在绕圈子,说了半天也没说到重点。双鹏涛失去了耐心,直接把一份文件扔到桌上。文件滑到男人面前,男人的脸色瞬间变了。双鹏涛靠在椅背上,冷冷地看着他,等着他给出一个解释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双鹏涛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仲冷卉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双鹏涛冷冷地看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仲冷卉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「坐吧。」双鹏涛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,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。
仲冷卉犹豫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双鹏涛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打量着我。」双鹏涛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仲冷卉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双鹏涛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双鹏涛从消防通道一口气跑上了十八楼,腿肚子都在发抖。他扶着墙喘了几口气,然后小心翼翼地推开了安全门。走廊里空无一人,只有应急灯发出微弱的绿光。他放轻脚步,走到尽头那间办公室门前,把耳朵贴在门上。里面传来隐约的说话声,但听不清具体内容。双鹏涛掏出手机,按下了录音键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,双鹏涛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双鹏涛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双鹏涛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双鹏涛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爆炸的气浪把双鹏涛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仲冷卉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仲冷卉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双鹏涛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车门被猛地拉开,双鹏涛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双鹏涛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双鹏涛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双鹏涛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,目光在对方脸上停留了片刻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双鹏涛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仲冷卉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双鹏涛冷冷地望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仲冷卉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眉头微皱,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双鹏涛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仲冷卉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双鹏涛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老城区的巷子弯弯曲曲,像迷宫一样。双鹏涛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,两边是斑驳的老墙,墙上爬满了青苔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,混合着远处飘来的饭菜香。这里和外面的高楼大厦完全是两个世界,时间在这里仿佛都变慢了。双鹏涛在一扇木门前停下脚步,门上的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,露出下面灰白的木头。他抬起手,犹豫了一下,还是敲了敲门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仲冷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双鹏涛停下脚步,缓缓转过身。仲冷卉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双鹏涛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仲冷卉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书房里很安静,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双鹏涛坐在书桌前,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,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,有的在哭,有的已经不在了。双鹏涛的手指缓缓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,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,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,然后把相册合上,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,适合珍藏,不适合翻看。
「住手!」双鹏涛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仲冷卉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仲冷卉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双鹏涛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「你变了。」仲冷卉看着双鹏涛,眼神复杂。
双鹏涛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双鹏涛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仲冷卉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双鹏涛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双鹏涛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双鹏涛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双鹏涛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双鹏涛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城市的夜景总是这么迷人,双鹏涛站在落地窗前,看着下面川流不息的车灯,像一条流动的银河。这是他花了三年时间才换来的位置——市中心最高档写字楼的顶层办公室。三年前,他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;三年后,他已经成为了这座城市里举足轻重的人物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这三年他付出了什么。那些不眠之夜,那些尔虞我诈,那些在刀尖上行走的日子,都成了他通往成功的垫脚石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双鹏涛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静谧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双鹏涛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双鹏涛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双鹏涛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几分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气愤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很多人都觉得双鹏涛变了,变得越来越让人看不透。只有他自己知道,他不是变了,而是长大了。以前他觉得这个世界非黑即白,对就是对,错就是错。后来他才明白,大部分事情都处在灰色地带,没有绝对的对错,只有不同的立场和选择。想通了这一点,他做决定的时候就不再犹豫了。
调整了一下呼吸,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双鹏涛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双鹏涛长长呼出一口气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双鹏涛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事情终于告一段落了,双鹏涛坐在公园的长椅上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远处有孩子在放风筝,笑声清脆悦耳。他拿出手机,翻了翻通讯录,找到了那个很久没有联系的号码。犹豫了很久,他还是拨了过去。电话响了几声就被接起来,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:「喂?」双鹏涛的嘴角微微上扬:「是我。最近还好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