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,皮冰兰一步一步朝着尽头那扇门走去。每走一步,他的心跳就加快一分。那扇门后面,是他等待了整整五年的答案。五年前,他因为一个错误的决定失去了一切;五年后,他回来了,带着所有的证据和准备。皮冰兰在门前停下脚步,抬手敲了三下。里面传来一个声音:「进来。」他推开门,走了进去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孟以亦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寂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皮冰兰。
皮冰兰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皮冰兰终于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调整了一下呼吸,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皮冰兰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孟以亦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皮冰兰冷冷地看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孟以亦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书房里很安静,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皮冰兰坐在书桌前,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,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,有的在哭,有的已经不在了。皮冰兰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,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,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,然后把相册合上,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,适合珍藏,不适合翻看。
犹豫了一下,皮冰兰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皮冰兰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皮冰兰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皮冰兰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「你确定要这么做?」孟以亦皱着眉头,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。
皮冰兰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看了一眼窗外。天色已经暗了下来,远处的楼群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灯光。
「我没有别的选择。」过了好一会儿,皮冰兰才开口,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
孟以亦张了张嘴,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皮冰兰的眼神,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他太了解皮冰兰了,一旦做了决定,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「那你自己小心。」孟以亦只能这样说。
「住手!」皮冰兰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孟以亦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孟以亦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皮冰兰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皮冰兰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皮冰兰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皮冰兰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皮冰兰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孟以亦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皮冰兰停下脚步,缓缓转过身。孟以亦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皮冰兰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孟以亦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老城区的巷子弯弯曲曲,像迷宫一样。皮冰兰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,两边是斑驳的老墙,墙上爬满了青苔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,混合着远处飘来的饭菜香。这里和外面的高楼大厦完全是两个世界,时间在这里仿佛都变慢了。皮冰兰在一扇木门前停下脚步,门上的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,露出下面灰白的木头。他抬起手,犹豫了一下,还是敲了敲门。
「坐吧。」皮冰兰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孟以亦犹豫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皮冰兰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皮冰兰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孟以亦定了定神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皮冰兰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爆炸的气浪把皮冰兰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孟以亦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孟以亦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皮冰兰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皮冰兰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孟以亦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皮冰兰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「你变了。」孟以亦看着皮冰兰,眼神复杂。
摇了摇头,皮冰兰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皮冰兰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孟以亦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皮冰兰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摇了摇头,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皮冰兰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皮冰兰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皮冰兰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孟以亦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皮冰兰冷冷地盯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孟以亦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「住手!」皮冰兰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孟以亦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孟以亦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皮冰兰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皮冰兰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皮冰兰胸口微微起伏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皮冰兰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,目光在对方脸上停留了片刻。
「今天就到这里吧。」皮冰兰合上文件,站起身来。会议室里的人陆续离开,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疲惫。皮冰兰是最后一个走的,他关掉灯,锁上门,然后走进了电梯。电梯里只有他一个人,镜面墙壁映出他的身影。他看起来很疲惫,眼底有明显的黑眼圈,但眼神依然锐利。电梯到达一楼,门打开,外面的冷风灌了进来。皮冰兰裹紧了外套,走进了夜色中。他知道,这只是开始,远没有到结束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