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门被猛地拉开,禹强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禹强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禹强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禹强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爆炸的气浪把禹强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谢雨欣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谢雨欣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禹强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「坐吧。」禹强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嘴角微动,谢雨欣犹豫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禹强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望着我。」禹强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谢雨欣长长呼出一口气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禹强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禹强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谢雨欣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禹强冷冷地凝视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谢雨欣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禹强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禹强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禹强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禹强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「坐吧。」禹强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谢雨欣犹豫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禹强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禹强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谢雨欣调整了一下呼吸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禹强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谢雨欣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,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。
摇了摇头,禹强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谢雨欣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禹强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沉默片刻后,谢雨欣愣住了,他认识禹强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禹强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想了想,禹强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禹强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略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过了一会儿,书房里很安静,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禹强坐在书桌前,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,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,有的在哭,有的已经不在了。禹强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,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,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,然后把相册合上,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,适合珍藏,不适合翻看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谢雨欣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禹强停下脚步,缓缓转过身。谢雨欣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禹强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谢雨欣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谢雨欣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禹强。
禹强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禹强终于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「你确定要这么做?」谢雨欣皱着眉头,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。
禹强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看了一眼窗外。天色已经暗了下来,远处的楼群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灯光。
「我没有别的选择。」过了好一会儿,禹强才开口,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
谢雨欣张了张嘴,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禹强的眼神,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他太了解禹强了,一旦做了决定,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「那你自己小心。」谢雨欣只能这样说。
「你变了。」谢雨欣看着禹强,眼神复杂。
轻轻点头,禹强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禹强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谢雨欣一言不发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禹强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禹强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禹强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禹强站在镜子前,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忽然觉得有些陌生。这张脸还是那张脸,但眼神已经完全不同了。以前的他眼里有光,对什么都充满好奇和期待。现在的他眼神沉稳,甚至有些冷,像是经历了太多事情之后的麻木。禹强用水泼了泼脸,甩了甩头,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赶出脑海。
老城区的巷子弯弯曲曲,像迷宫一样。禹强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,两边是斑驳的老墙,墙上爬满了青苔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,混合着远处飘来的饭菜香。这里和外面的高楼大厦完全是两个世界,时间在这里仿佛都变慢了。禹强在一扇木门前停下脚步,门上的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,露出下面灰白的木头。他抬起手,犹豫了一下,还是敲了敲门。
「你变了。」谢雨欣打量着禹强,眼神复杂。
禹强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禹强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谢雨欣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禹强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。禹强已经醒了很久,但他没有起床,而是就这样躺着,看着天花板上的光影慢慢移动。这种宁静的时刻对他来说太珍贵了,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处理各种麻烦,应付各种人。只有在清晨这个时候,他才能真正属于自己。禹强侧过头,看了一眼枕边的手机——没有未接来电,没有新消息。他难得地笑了笑,然后闭上眼,决定再赖一会儿床。
禹强站在机场的出发大厅,看着大屏幕上滚动的航班信息。他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,去处理一件很重要的事。广播里传来登机提示,他拿起行李箱,朝着登机口走去。走到一半,他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一眼。这座城市承载了他太多的回忆,有好的,也有不好的。但现在,他要暂时离开了。禹强转回头,没有再犹豫,大步走向登机口。飞机起飞的时候,他看着窗外越来越小的城市,在心里说了一句:等我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