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翠萱猛地睁开眼睛,天花板上的吊灯还在微微晃动。刚才那个梦太真实了,真实到他现在还能感觉到那种刺骨的寒意。他坐起身,看了一眼床头的电子钟——凌晨三点十七分。这个时间醒来,已经不是第一次了。曾翠萱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起身走到窗边,拉开窗帘。外面的街道空荡荡的,只有几盏路灯在夜色中发出昏黄的光。他知道,从今天起,一切都不一样了。
雨下得很大,许乐菱站在公司门口,注视着外面的雨幕,有些发愁。她没带伞,这个时间也不太好打车。就在她踌躇着要不要冲出去的时候,一把黑色的雨伞撑在了她的头顶。
沉吟片刻,她转过头,看到曾翠萱站在她身边,半边肩膀都被雨水打湿了。
「你怎么来了?」许乐菱有些惊讶。
「路过。」曾翠萱说得轻描淡写,但许乐菱知道,他的公司和这里完全是两个方向。
两个人共撑一把伞,走进了雨幕中。曾翠萱有意识地把伞往她那边倾斜,自己的肩膀又湿了一大片。许乐菱看在眼里,心里暖暖的。
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。曾翠萱已经醒了很久,但他没有起床,而是就这样躺着,打量着天花板上的光影慢慢移动。这种宁静的时刻对他来说太珍贵了,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处理各种麻烦,应付各种人。只有在清晨这个时候,他才能真正属于自己。曾翠萱侧过头,看了一眼枕边的手机——没有未接来电,没有新消息。他难得地笑了笑,然后闭上眼,决定再赖一会儿床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曾翠萱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清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顿时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曾翠萱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「你变了。」许乐菱看着曾翠萱,眼神复杂。
曾翠萱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曾翠萱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许乐菱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曾翠萱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许乐菱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曾翠萱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曾翠萱终于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过了一会儿,曾翠萱没有立时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雨下得很大,曾翠萱站在屋檐下,注视着外面的雨幕出神。他已经在这里站了将近半个小时了,不是因为没带伞,而是因为他不知道该去哪里。手机屏幕亮了一下,是一条短信,只有短短几个字:「我们谈谈吧。」曾翠萱盯着这几个字看了很久,最终还是把手机放回了口袋。有些事情,逃避是没有用的,该面对的终究要面对。他呼吸顿了顿,调整了一下呼吸,迈步走进了雨中。
「你听说了吗?最近出大事了!」曾翠萱刚走进茶馆,就听到邻桌的人在窃窃私语。他不动声色地坐下,点了一壶茶,耳朵却竖了起来。那两个人压低了声音,但曾翠萱还是断断续续听到了一些关键词——失踪、巨款、内幕。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心里已经有了盘算。这种事情,别人避之不及,他却偏偏要凑上去。因为他知道,越是危险的地方,机会就越大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曾翠萱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曾翠萱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曾翠萱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,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。
城市的夜景总是这么迷人,曾翠萱站在落地窗前,看着下面川流不息的车灯,像一条流动的银河。这是他花了三年时间才换来的位置——市中心最高档写字楼的顶层办公室。三年前,他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;三年后,他已经成为了这座城市里举足轻重的人物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这三年他付出了什么。那些不眠之夜,那些尔虞我诈,那些在刀尖上行走的日子,都成了他通往成功的垫脚石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许乐菱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曾翠萱。
曾翠萱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曾翠萱终于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雨下得很大,曾翠萱站在天桥上,雨水顺着头发往下淌。桥下的车流排成长龙,尾灯在雨幕中模糊成一片红色的光带。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,比约定的时间已经晚了十五分钟。对方还没出现,这让他有些不安。是出了什么意外,还是对方根本就不打算来?曾翠萱握紧了手机,目光在人群中搜索着。
「事情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。」许乐菱把一叠资料放在桌上,脸色不太好看。
曾翠萱拿起资料翻了几页,眉头越皱越紧。资料上的信息一条比一条惊人,每一条都指向同一个方向。
「这些消息可靠吗?」曾翠萱抬起头问。
「我亲自核实过的。」许乐菱点了点头,「至少有三个独立的信息源交叉验证过。」
曾翠萱沉默了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。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,许乐菱知道,他正在脑子里快速权衡着各种可能性。
「看来,我们得改变计划了。」过了几分钟,曾翠萱终于开口。
「坐吧。」曾翠萱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眉头微皱,许乐菱犹豫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曾翠萱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曾翠萱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许乐菱调整了一下呼吸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曾翠萱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嘴角微动,很多人都觉得曾翠萱变了,变得越来越让人看不透。只有他自己知道,他不是变了,而是长大了。以前他觉得这个世界非黑即白,对就是对,错就是错。后来他才明白,大部分事情都处在灰色地带,没有绝对的对错,只有不同的立场和选择。想通了这一点,他做决定的时候就不再犹豫了。
很多人都觉得曾翠萱变了,变得越来越让人看不透。只有他自己知道,他不是变了,而是长大了。以前他觉得这个世界非黑即白,对就是对,错就是错。后来他才明白,大部分事情都处在灰色地带,没有绝对的对错,只有不同的立场和选择。想通了这一点,他做决定的时候就不再犹豫了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许乐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曾翠萱停下脚步,缓缓转过身。许乐菱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曾翠萱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许乐菱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。曾翠萱已经醒了很久,但他没有起床,而是就这样躺着,看着天花板上的光影慢慢移动。这种宁静的时刻对他来说太珍贵了,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处理各种麻烦,应付各种人。只有在清晨这个时候,他才能真正属于自己。曾翠萱侧过头,看了一眼枕边的手机——没有未接来电,没有新消息。他难得地笑了笑,然后闭上眼,决定再赖一会儿床。
曾翠萱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曾翠萱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曾翠萱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曾翠萱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「今天就到这里吧。」曾翠萱合上文件,站起身来。会议室里的人陆续离开,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疲惫。曾翠萱是最后一个走的,他关掉灯,锁上门,然后走进了电梯。电梯里只有他一个人,镜面墙壁映出他的身影。他看起来很疲惫,眼底有明显的黑眼圈,但眼神依然锐利。电梯到达一楼,门打开,外面的冷风灌了进来。曾翠萱裹紧了外套,走进了夜色中。他知道,这只是开始,远没有到结束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