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铃声在寂静的房间里突兀地响起，秦风伸手摸索了半天才找到手机。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号码，他犹疑了一下，还是划开了接听键。电话那头没有声音，只有粗重的呼吸声。秦风喂了两声，对方依然没有说话。就在他准备挂断的时候，一个低沉的声音终于响了起来：「你还记得三年前的那件事吗？」秦风的手猛地一抖，手机差点掉在地上。他当然记得，那件事改变了他的人生轨迹。
秦风一拳砸在桌面上，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，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！」他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，所有人都低着头，大气不敢出。秦风站起来，走到窗前，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，不是因为害怕，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，他才平复了情绪，转过身来：「这件事到此为止，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，所有人都震惊了。秦风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，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！这绝对不可能！」严悦猛地站起来，脸色惨白，「这些都是伪造的！你在陷害我！」秦风冷冷地看着他：「是不是伪造的，你心里最清楚。」严悦还想说什么，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，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，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，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「坐吧。」秦风指了指对面的椅子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严悦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秦风脸上停留了很久，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望着我。」秦风给自己倒了杯水，「我今天找你来，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严悦缓缓吐出一口浊气，调整了一下呼吸，「你说吧，什么条件。」
秦风笑了笑，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，推到对方面前：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爆炸的气浪把秦风掀飞了出去，他重重地撞在墙上，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，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，看到前方的火光中，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严悦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严悦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，「不过，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秦风擦掉嘴角的血迹，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，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？那可不一定。」
秦风压低帽檐，混在人流中快步向前走。身后那道目光已经跟了他三条街了，从地铁站出来就没断过。他假装在橱窗前端详，用余光打量着身后——一个穿灰色夹克的男人正假装看手机，眼神却一直往他这边瞟。秦风心里有数了，转身拐进了旁边的小巷。
「事情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。」严悦把一叠资料放在桌上，脸色不太好看。
秦风拿起资料翻了几页，眉头越皱越紧。资料上的信息一条比一条惊人，每一条都指向同一个方向。
「这些消息可靠吗？」秦风抬起头问。
「我亲自核实过的。」严悦点了点头，「至少有三个独立的信息源交叉验证过。」
秦风不语了，手指在桌面上柔柔敲着。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，严悦知道，他正在脑子里快速权衡着各种可能性。
「看来，我们得改变计划了。」过了几分钟，秦风末了开口。
书房里很安静，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秦风坐在书桌前，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，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，有的在哭，有的已经不在了。秦风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，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，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，然后把相册合上，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，适合珍藏，不适合翻看。
秦风一拳砸在桌面上，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，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！」他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，所有人都低着头，大气不敢出。秦风站起来，走到窗前，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，不是因为害怕，而是因为恼怒。过了好一会儿，他才平复了情绪，转过身来：「这件事到此为止，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叹了口气，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，秦风扑倒在一辆车后面，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，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，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，枪还在，但子弹不多了。秦风鼻息微重，调整了一下呼吸，然后猛地探出头，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，枪声停了。秦风知道这只是暂时的，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，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城市的夜景总是这么迷人，秦风站在落地窗前，注视着下面川流不息的车灯，像一条流动的银河。这是他花了三年时间才换来的位置——市中心最高档写字楼的顶层办公室。三年前，他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；三年后，他已经成为了这座城市里举足轻重的人物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，这三年他付出了什么。那些不眠之夜，那些尔虞我诈，那些在刀尖上行走的日子，都成了他通往成功的垫脚石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严悦的态度很坚决，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，一旦失败，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，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秦风。
秦风没有立刻说话，而是环视了一周，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不安，有人期待，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秦风最终开口了，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，如果不这么做，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？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，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，秦风扑倒在一辆车后面，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，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，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，枪还在，但子弹不多了。秦风呼吸顿了顿，调整了一下呼吸，然后猛地探出头，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，枪声停了。秦风知道这只是暂时的，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，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「你变了。」严悦注视着秦风，眼神复杂。
秦风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，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？」秦风的笑容淡了下去，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，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，那样的我，有什么好怀念的？」
摇了摇头，严悦默然了。他不得不承认，秦风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，你不改变，就只能被改变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，秦风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，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，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，地上有一串泥脚印，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秦风的手悄悄摸向腰间，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，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，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，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，秦风还没来得及反应，一只手就伸了过来，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，还没爬起来，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秦风抬头看去，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，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秦风？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，「胆子不小啊，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秦风没有说话，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秦风走进餐厅的时候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了过来。不是因为他长得多帅，而是因为他身上那套行头——手工定制的西装，限量版的腕表，还有随手放在桌边的车钥匙。餐厅经理亲自迎了上来，满脸堆笑地把他领到最好的位置。秦风接过菜单看都没看，直接说：「把你们店的招牌菜都上一遍，再来一瓶82年的拉菲。」经理连声应着，屁颠屁颠地去安排了，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。
秦风压低身子，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，他屏住呼吸，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，秦风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，第二个守卫刚想喊，就被秦风一掌劈在后颈上，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，干净利落。秦风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，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秦风靠在椅背上，闭上眼睛，脑子里像过电影一样回放着最近发生的一切。从最开始的意外卷入，到后来的步步为营，每一步都走得惊心动魄。他有时候会想，如果当初做了不同的选择，现在的生活会是什么样子？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掐灭了——路是自己选的，后悔没有任何意义。
沉默片刻后，夜已经很深了，秦风还没有睡。他坐在书桌前，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。灯光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，显得有些孤单。写完最后一个字，他放下笔，揉了揉发酸的手腕。这本笔记本里记录着他所有的计划和秘密，除了他自己，没有人知道它的存在。秦风把笔记本锁进抽屉里，然后起身走到窗边。窗外的城市已经清静下来，只有零星的灯光还亮着。明天，又是新的一天，又有新的战斗在等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