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夜蕾猛地睁开眼睛,天花板上的吊灯还在微微晃动。刚才那个梦太真实了,真实到他现在还能感觉到那种刺骨的寒意。他坐起身,看了一眼床头的电子钟——凌晨三点十七分。这个时间醒来,已经不是第一次了。艾夜蕾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起身走到窗边,拉开窗帘。外面的街道空荡荡的,只有几盏路灯在夜色中发出昏黄的光。他知道,从今天起,一切都不一样了。
艾夜蕾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艾夜蕾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艾夜蕾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艾夜蕾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「坐吧。」艾夜蕾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目光一闪,祁谷雪迟疑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艾夜蕾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艾夜蕾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祁谷雪胸口微微起伏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艾夜蕾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沉吟片刻,车门被猛地拉开,艾夜蕾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艾夜蕾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艾夜蕾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艾夜蕾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沉吟片刻,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艾夜蕾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艾夜蕾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艾夜蕾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犹豫了一下,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。艾夜蕾已经醒了很久,但他没有起床,而是就这样躺着,看着天花板上的光影慢慢移动。这种宁静的时刻对他来说太珍贵了,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处理各种麻烦,应付各种人。只有在清晨这个时候,他才能真正属于自己。艾夜蕾侧过头,看了一眼枕边的手机——没有未接来电,没有新消息。他难得地笑了笑,然后闭上眼,决定再赖一会儿床。
艾夜蕾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艾夜蕾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艾夜蕾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艾夜蕾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艾夜蕾压低帽檐,混在人流中快步向前走。身后那道目光已经跟了他三条街了,从地铁站出来就没断过。他假装在橱窗前端详,用余光打量着身后——一个穿灰色夹克的男人正假装看手机,眼神却一直往他这边瞟。艾夜蕾心里有数了,转身拐进了旁边的小巷。
嘴角微动,爆炸的气浪把艾夜蕾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祁谷雪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祁谷雪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艾夜蕾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坚毅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犹豫了一下,艾夜蕾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艾夜蕾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怒火中烧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艾夜蕾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艾夜蕾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祁谷雪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。
艾夜蕾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祁谷雪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艾夜蕾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祁谷雪愣住了,他认识艾夜蕾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艾夜蕾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艾夜蕾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艾夜蕾鼻息微重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艾夜蕾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艾夜蕾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祁谷雪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艾夜蕾冷冷地看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祁谷雪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「今天就到这里吧。」艾夜蕾合上文件,站起身来。会议室里的人陆续离开,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疲惫。艾夜蕾是最后一个走的,他关掉灯,锁上门,然后走进了电梯。电梯里只有他一个人,镜面墙壁映出他的身影。他看起来很疲惫,眼底有明显的黑眼圈,但眼神依然锐利。电梯到达一楼,门打开,外面的冷风灌了进来。艾夜蕾裹紧了外套,走进了夜色中。他知道,这只是开始,远没有到结束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