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门被猛地拉开,臧妙彤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臧妙彤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臧妙彤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臧妙彤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爆炸的气浪把臧妙彤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刁向珊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刁向珊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臧妙彤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刚毅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城市的夜景总是这么迷人,臧妙彤站在落地窗前,盯着下面川流不息的车灯,像一条流动的银河。这是他花了三年时间才换来的位置——市中心最高档写字楼的顶层办公室。三年前,他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;三年后,他已经成为了这座城市里举足轻重的人物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这三年他付出了什么。那些不眠之夜,那些尔虞我诈,那些在刀尖上行走的日子,都成了他通往成功的垫脚石。
过了一会儿,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臧妙彤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刁向珊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臧妙彤冷冷地凝视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刁向珊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,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刁向珊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寂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臧妙彤。
臧妙彤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臧妙彤终于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「你变了。」刁向珊盯着臧妙彤,眼神复杂。
臧妙彤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臧妙彤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轻轻点头,刁向珊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臧妙彤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臧妙彤坐在出租车的后座,凝视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。司机是个健谈的中年人,一边开车一边聊着最近的新闻,从房价聊到股市,又从股市聊到家长里短。臧妙彤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,心思却早就飞到了别处。车窗外的城市像一条流动的光河,永远在变化,又永远没变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刁向珊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想了想,臧妙彤没有当即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臧妙彤终于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会议室里一片清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臧妙彤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臧妙彤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时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臧妙彤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,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。
深夜的便利店还亮着灯,臧妙彤推门进去,门铃发出清脆的响声。店员是个年轻的小姑娘,正趴在柜台上打盹,听到声音猛地抬起头。臧妙彤拿了一瓶水和一个饭团,走到柜台前结账。小姑娘打着哈欠扫码,嘴里嘟囔着又是一个加班到深夜的人。臧妙彤笑了笑没说话,推门走进了夜色里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刁向珊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摇了摇头,臧妙彤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刁向珊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臧妙彤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刁向珊愣住了,他认识臧妙彤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臧妙彤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。
嘴角微动,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臧妙彤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刁向珊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臧妙彤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笃定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刁向珊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臧妙彤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刁向珊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臧妙彤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注视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刁向珊愣住了,他认识臧妙彤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臧妙彤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「坐吧。」臧妙彤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刁向珊犹豫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臧妙彤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臧妙彤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刁向珊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臧妙彤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刁向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臧妙彤停下脚步,缓缓转过身。刁向珊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臧妙彤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刁向珊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调整了一下呼吸,臧妙彤从消防通道一口气跑上了十八楼,腿肚子都在发抖。他扶着墙喘了几口气,然后微微推开了安全门。走廊里空无一人,只有应急灯发出微弱的绿光。他放轻脚步,走到尽头那间办公室门前,把耳朵贴在门上。里面传来隐约的说话声,但听不清具体内容。臧妙彤掏出手机,按下了录音键,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。
臧妙彤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臧妙彤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恼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老城区的巷子弯弯曲曲,像迷宫一样。臧妙彤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,两边是斑驳的老墙,墙上爬满了青苔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,混合着远处飘来的饭菜香。这里和外面的高楼大厦完全是两个世界,时间在这里仿佛都变慢了。臧妙彤在一扇木门前停下脚步,门上的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,露出下面灰白的木头。他抬起手,犹豫了一下,还是敲了敲门。
消息传得很快,不到一个小时,整个圈子都知道了。臧妙彤坐在咖啡厅里,盯着手机上不断弹出的新闻推送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邻桌的人在讨论这件事,语气里充满了震惊和好奇,但他们不知道,这件事的主角就坐在离他们不到三米的地方。臧妙彤喝完最后一口咖啡,放下杯子,起身离开了。他不需要解释,也不需要辩解。时间会证明一切,而他,只需要做好自己该做的事。